“殿下,這位可是北郡國上下都認可的神醫!”王洛喜提醒了一句。
北堂熾冷冷道:“神醫也好,庸醫也罷,反正都治不好本宮的病!”
“還未試過,殿下又怎能肯定呢?”夏雲依開口道。
她的聲音柔和恬靜,宛如一股清泉一般,莫名有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由於她將自己包裹得太嚴實,從外面看根本就看不出是什麼面目。聽到她開口說話後,北堂熾挑了挑眉,看樣子竟然是一個年輕的女子,父皇竟然也放心請她過來替自己看病?這可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那本宮就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若是治得好便罷,若是治不好嘛,就給本宮從哪兒來的滾哪兒去!”北堂熾輕蔑地道,留下這一句話便離開了。
等他走遠後,王洛喜說道:“夏神醫,太子殿下脾氣就是有些不好,您多包容!”
夏雲依淡淡搖頭,表示自己並不介意,她來之前就聽說過關於這北堂熾的許多傳言,其中有一項便是他十分暴躁易怒,因此,她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再說了,北堂熾的病症明顯就是熱氣太重,脾氣暴躁一些也是正常。
當晚,夏雲依便在雪山之巔的泉清宮住下了,這兒是雪山上的一處天然溫泉,也只有這塊兒地方溫度最高,沒有其他地方那麼嚴寒。皇上便命人修建了泉清宮,這次夏雲依來了,正好住下。
她泡了一個溫泉,洗去多日趕路帶來的疲憊。
第二天,王洛喜便起身辭別了,他的任務就是將夏雲依平安送到雪山之巔,如今任務完成了,他也該走了。
“王將軍此去,一路小心。”夏雲依囑咐道。
這一路上王洛喜都對她十分照顧,她心裡也存著一份感激,兩人又歷經了生死患難,心中都有了情分。
“我這次回去,會帶上一部分雪山的侍衛,也順路去看看我原先那些兄弟們怎麼樣了。夏神醫,告辭。”王洛喜穿著厚重的鎧甲,爽朗一笑,便轉身離開了。
夏雲依目送著他離開,他走後,她在這雪山上就沒有任何熟悉的人了。
派來伺候她的宮女名叫桃尋,說話行事落落大方,性格也比較外向,經常陪著夏雲依說說話兒。
“我們殿下啊,雖然脾氣暴躁了些,可心底還是很善良的。以前泉清宮有隻兔子不知怎麼跑出去了,在雪山裡凍得半死不活,是咱們殿下將它抱在懷裡,用體溫給它驅散寒氣,它才醒過來的呢!”桃尋興致勃勃地道。
夏雲依聽了倒是有些新奇,那個脾氣又臭又硬的太子北堂熾,竟然還會有這麼心軟的一面?
“太子殿下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生氣,渾身燃燒起來,因此,他都儘量避人而居。”說到這兒,桃尋也有些感慨,“若是夏神醫您能替太子殿下治好怪病,那可真是我們北郡國的福氣呢!”
夏雲依微微一笑:“我會盡力的。”
很快,夏雲依第一次去給北堂熾診脈,不出她的意料,北堂熾的脈搏跳動得極快,根本不似正常人。
而且,他的體溫也很燙,據夏雲依估計,可能已經到達了40攝氏度。
既然他的身體處處異於常人,又為什麼能夠正常生活呢?夏雲依百思不得其解。
診脈過程中,北堂熾一臉的不耐煩,好像他屈尊降駕過來治病,是浪費了他的大好時光一樣。
“到底看出了什麼沒有?是不是又想說,本宮的脈搏跳得過快?”北堂熾有些煩躁地道,“反正你們一個個大夫翻來覆去也只會說這樣的話,本宮都聽煩了!”
就在那一刻,北堂熾的身上忽然躥出了小朵的火苗。
夏雲依嚇了一跳,連忙收回了手,但還是有些不可避免的被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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