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是父皇,我是我,我就不信,這賀家能囂張到幾時!”楚蕪莜仰起臉,臉上是不容反對的執著于堅定。
“好吧,我就知道,勸不動你,藥材什麼的我都已經為你備好了,再過不久,就是除夕之夜了,你這個皇上必須在場,等過了元宵節,我就陪你一起去青城吧。”大祭司對楚蕪莜淺淡的說道。
楚蕪莜沒想到大祭司想到這麼周全,頓時心頭一暖,正要開口,大祭司卻打斷了楚蕪莜的話道:“這次你打算以什麼身份去青城?”
“隱姓埋名,輕車簡行。”女子笑眯眯的說道,眉眼彎彎,像極了初升的小小月牙。
夜晚的時候,北冥的皇都迎來了初冬之後的第一場雪,小雪晶瑩,落在楚蕪莜的髮絲上,眉眼上,竟是那樣的美豔無雙。
楚蕪莜披著粉白色的大裘,一步步的向門外走去,雪地的那頭,黑衣男子長風玉立,髮絲招展,像一面迎風招展的旌旗。
洺奕現在已經從瑟瑟死去的事件中緩和過來了,現在的他又恢復了清冷的性子,整個人冷冰冰的。
“西昭現在也應該下雪了。”洺奕見楚蕪莜走來,對楚蕪莜輕輕的說道。
楚蕪莜眉頭一皺,有片雪花落在她眉眼上了,涼颼颼的,讓她有點不舒服。
“找我何事?”楚蕪莜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要進行城主改選的政令,現在已經在西昭傳遍了,皇上還誇你有魄力呢。”說這些的時候,洺奕的嘴角彎起,看起來心情不錯。
“是嗎?”楚蕪莜輕輕的問道,隨後把自己手腕上的清歡喚醒,一到了冬天,清歡就懶散了起來,整天一副睡不醒的樣子。
“好久沒見他了,好好和他說說話吧。”楚蕪莜拍拍清歡的小腦袋,把清歡放到了洺奕的手心裡。
“嘶嘶。”清歡半睜著眼,看到自己的大主子來了,立刻開心的叫了起來。
洺奕也笑了,對楚蕪莜說道:“你把它養的真好,又胖了。”
“嘶嘶。”清歡聽到洺奕說它胖了,立刻高昂著頭,宣洩著自己的不滿。
“乖,睡吧。”洺奕倒是不在意這些,安撫著清歡,畢竟是到了冬天,就算是靈獸也是要冬眠的,不一會,清歡就在洺奕的安撫在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你何時啟程去青城?”洺奕把清歡還給楚蕪莜,淡淡的問道。
楚蕪莜心裡一驚,為什麼自己想什麼他都會知道,他沒有問你打算怎麼辦或者是你打算派遣誰去青城,而是問你什麼時候去,這般的七竅玲瓏心,讓楚蕪莜心裡輕輕的一顫,如一顆石頭投入湖底,激起絲絲小小的漣漪。
“我和大祭司決定過了元宵節就啟程去青城。”楚蕪莜乾脆和洺奕明說,就是楚蕪莜不說,憑洺奕的實力,他遲早都會知道,與其躲躲藏藏,不如正大光明,楚蕪莜懶得和洺奕做貓捉老鼠的遊戲。
“青城賀家。”洺奕輕輕的喃喃道:“這可是個經歷了數百年風霜洗禮的大家族,你此去可要萬加小心了,這可不是你在瑕城和陵城那般的自在了,皇帝,在他們眼裡什麼都不是。”
楚蕪莜眉頭輕輕的蹙起道:“賀家在西昭皇帝的眼裡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洺奕略微沉吟道:“西昭皇帝曾親率十萬禁軍打算過泗水進攻青城,可還沒到泗水的對岸,就被埋伏在泗水裡的賀家軍打了個措手不及,那是寒冬臘月,數千名賀家軍赤裸著身體埋在冰水中三四個時辰,就為了抵抗西昭的軍隊。”
楚蕪莜點點頭道:“這個我知道,我們北冥人稱這次戰役為“泗水之戰”。”
“是啊。”洺奕淡淡的回應道,語氣裡有著難言的惆悵,作為西昭的大將軍,他是多麼渴望能與那威名在外的賀家軍決一死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