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他總想拐跑我家公主》第一百八十五章晉封舒妃(1)

作者:獨愛一生·25天前

第一百八十五章晉封舒妃

天色漸暗,已經可以見到遠空之上的星星,風吹過,濺起地上的落花,像是已經死去的蝴蝶,在做著最後的梵唱。

“看來皇上已經在心裡做了抉擇了,我們也不必等他了,你們是在這裡吃晚飯,還是回自己的宮裡去。”西昭太后端坐在梨花軟椅上對身後的高雲燕和林雅薇說道。

林雅薇動了動嘴唇,想說話,卻見高雲燕依舊是面無表情的坐在自己的上座,皇后娘娘都沒有說話,她說個什麼勁,索性也乖乖的閉嘴,太后見慣了高雲燕的精明與盡觀其變,林雅薇是位份不夠,所以,西昭太后低頭沉吟道:“既然如此,你們就留在這裡吃飯吧,嬤嬤,去傳晚膳吧。”

嬤嬤退了下去,不一會了,身著藕粉色的婢女如同流水一般上來了美味的佳餚,碗筷碰撞間,有小太監悄悄的走到了太后的身邊,趴在太后的耳邊低低的說了一句話,剛才還雍容淺笑的太后瞬間便變幻了臉色,眼神帶著一絲絲的不解和怨懟,胸中似是積壓了很多的怒氣一般。

“母后,這是怎麼了?”高雲燕放下碗筷,關心的問道。

太后輕輕的哼了一聲,帶著一絲輕蔑的笑意道:“沒什麼事情,只是這後宮將要改變一些了,你不用管了,吃飯吧。”

高雲燕可吃不下,這個太后說的話實在是讓她捉摸不透,斂起了眉眼,看了一眼仍舊安安靜靜吃飯的林雅薇,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笑容,慢條斯理的夾起一根青菜,放進嘴裡,慢慢的咀嚼了起來。

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雲閣之上,身著淺綠色衣衫的女子,雖是過了最好的年華,可臉上的胭脂色依舊動人,清荷緩緩的在月下綻放,流動著的綠水,發出嘩嘩的聲響,如同一支優美的樂曲。

明黃色如約而至,在這個清涼的夏夜,是那般的明亮與溫暖,宋綺羅在精緻小巧的酒杯裡緩緩的倒了一杯酒,舉起酒杯對距離自己幾米之遠的男人笑道:“你來了。”

“待君系綺羅,子時雲閣見,既然是佳人相約,朕豈能不來,阿羅,你為什麼還要回到這個泥潭中來?”軒轅傲蹙起了眉頭,似是不解的問道。

宋綺羅放下手裡的酒杯,搖了搖頭道:“彼之鴆酒,吾之蜜糖,在你看來,這裡是龍潭虎穴,可在我宋綺羅看來,卻是有你的地方,不管這個人有多不堪的過往或是她一點也不愛你,你還是不改如斯的愛著她,這是最忘我的愛,我想,我還是離不開這一片土地吧。”

軒轅傲臉上的表情千變萬化,終於,眼前的女子終於沒有和那絕心崖下的女子重疊在一起,軒轅傲也終於明白梅影是真真正正的死去了,死在了他的面前。

“以前朕總是覺得百花之中,最愛傲梅,可朕辜負了她,更加是辜負了你,一直以來,朕都把你當做梅影的替身,可你們長得實在是太像了,太像了。”說著,軒轅傲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宋綺羅的臉頰,好像是在撫摸這一件絕世的珍寶。

“既然百花之中,最愛傲梅,那皇上能給我講一講那個梅花夫人的故事嗎?”宋綺羅端起酒杯,敬了軒轅傲一杯,一飲而盡,眸中帶著殷殷的期盼。

軒轅傲輕輕嘆了一口氣,思緒好像飄飛到了很遠:“梅影死後,朕把知道她的事情的人全殺了,她是姜家最小的女兒,自小就在北山闞清子那裡修學武藝,和袁家世子袁寒潞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更是從小就訂下了娃娃親,只等兩人長大成人,就舉辦婚事,朕那時候還是一個無實權的皇子,為了在奪嫡中佔得優勢,朕和朕唯一的妹妹雲秀單槍匹馬的去了北荒,雲秀以琴音控制了梅影,藉以威脅姜家。”

說到這,軒轅傲停住了聲音,看了一眼宋綺羅道:“改日你去見一見姜家的人,就該知道你有多麼的像梅影了。”

宋綺羅也在深宮中那麼久了,自然是知道軒轅傲是不願意多講了,便輕輕一笑道:“我會去見得,只是要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去見,皇上願不願意給綺羅這麼一個機會?”

軒轅傲攬住宋綺羅的腰肢,她的金步搖在風中凌亂的飛舞著,帶著飛蛾撲火的堅定與決絕:“朕說過,你永遠都是舒妃,朕的舒妃,只是你們宋家謀逆的罪名已然坐實,要想冊立宋家的女子一定會遭到朝臣的反對,所以朕想給你安排一個新的身份,一來堵眾人悠悠之口,二來也來護你周全。”

宋綺羅淺淺一笑,點了點頭,回應著軒轅傲的懷抱,這一次她又要利用一下軒轅傲了,自古無情是帝王家,要想在帝王家生存就要做到無情無義,她宋綺羅如今是孑然一身,也沒有什麼可以懼怕和牽掛的了。

第二日,軒轅傲冊封宋綺羅為舒妃的聖旨就傳遍了整個後宮: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姜家之女姜綺羅,溫順恭良,深得朕心,即日起封為舒妃,賜居百合宮。

一道聖旨激起千層浪,姜家一時間被推向了封口浪尖之上,先是姜家的男兒在朝堂之上封侯拜相,後是姜家的女子在後宮冊封為妃,最讓人生疑的是,這姜家只有一個小女兒叫姜梅影,一直在北山上學習武藝,什麼時候有多了一個叫姜綺羅的女兒,訊息傳到西昭太后耳朵裡的時候,太后正在與自己對弈,聽到這個訊息,只是淺淺一笑,眸子冰冷,卻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讓下人把那株梅花搬到了庫房裡鎖了起來,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也不能碰那株梅樹。

庭廊外的梧桐樹隨風搖盪,發出沙沙的聲響,作為六宮之主的高雲燕卻這個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的訊息沒有任何的表態,此時,她正在閒閒的和自己的哥哥高輝殷坐在品茶,高輝殷一襲黑色的鎧甲,目露兇相,聲音陰沉的說道:“皇上這麼做,不是不把我們高家放在眼裡嗎?”

高雲燕抿了一口茶,懶洋洋的說道:“哥哥你著急什麼,我們除掉薛家和陳家,已經很讓皇上不滿了,覺得我們越俎代庖了,現在,皇上有意提拔姜家,那就讓他去提拔,我倒要看看是我們高家厲害還是他這個初來乍到的姜家厲害。”

“妹妹說的有道理,姜家在北荒那麼多年,朝中的勢力自然還是沒有我們高家厲害,只是,我就怕林家和姜家聯合起來對付我們,再者說了,我們除掉薛家和陳家都是有憑有據的,皇上也是默許了,怎麼的就不高興了?”高輝殷皺著眉頭,臉上閃過一絲殺氣。

高雲燕只是淺淺一笑,沒有回答高輝殷的話,錯開話題問道:“堅兒最近還好嗎?”

“好是好,就是最近可能吃壞了肚子了吧,一直在生病,姐姐不用擔心,他身體本來就弱,等長大一些就好了,昊兒呢,最近在幹什麼?”一提到自己的家人,就如同觸及到了高輝殷的軟肋,聲音也軟和了一些,殺氣漸消。

“哥哥,我現在開始在懷疑自己當初做的對不對了,昊兒是個好孩子,但我要他做的可不是一個好孩子,現在的他,太過沉溺於兒女情長,未免英雄氣短。”高雲燕嘆息著說道,聲音裡帶著難言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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