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我遠點——”沈矜瑤卻一把推開他，用手遮住口鼻：“太刺鼻了。”
兩人之間的對話自然傳入了對面的江牧野口中。
“沈小姐，你真的誤會了，是那個大叔非要叫陪酒公主，還讓人家給厲哥投懷送抱，不過都被厲哥拒絕了，他對待感情是很有原則的。”
他好心替自家兄弟解釋。
沈矜瑤其實也明白，厲北冥的性格不可能做出格的事情。
商場上這種其實很常見。
尤其是那些年歲漸長，變得越發猥瑣的商場老登，就愛找美女陪。
但她還是覺得不適應。
如果可以，她不希望厲北冥跟那種人合作，雖然這種想法很幼稚。
“別生氣。”就在這時，厲北冥脫下外套摘掉了領帶，重新靠近她身旁的位置，低聲道：“告訴你個好訊息，李管家的訊息可能有眉目了。”
“什麼？”沈矜瑤驚訝抬頭看他。
厲北冥耐心解釋道：“今晚我見的那位合作商，跟沈震庭算是關係不錯的狐朋狗友，彼此對對方瞭解比較深，我從他嘴裡套到了一些情報......”
沈矜瑤聽到這裡緩緩睜大了眼睛。
所以，他今晚所謂的合作，實際上是為了幫她親自打探李管家的線索。
厲北冥還在繼續訴說：“沈震庭藏得最深的就那幾處地方，我會派人去一一尋找，相信很快就會有好訊息了。”
說完，看著沈矜瑤眸光波光瀲灩，深深注視著自己的模樣，他心下一怔。
“怎麼這麼看我？”
“你做這些，都是為了我嗎？”沈矜瑤的聲音有些乾澀。
她之前還覺得有些奇怪。
以厲北冥的身份地位，何必要配合中年男人的惡趣味，親自出面忍受刺鼻的香水味。
原來是這樣。
“我也沒做什麼。”終於明白她在想什麼，厲北冥失笑地揉了揉她的腦袋，“灌醉他套取情報，達成合作，對我而言不是虧本買賣，又不是出賣色相。”
他還故意用玩笑的口吻逗弄她。
一時間，沈矜瑤覺得心中酸澀又感動，她強勢地挑起男人的下巴，“不許你出賣色相，你只能是我的!”
厲北冥從善如流：“嗯，我是你的。”
兩人湊在一塊膩膩歪歪說著小話。
坐在對面的江牧野心下一陣無語。
明明自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結果被直接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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