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重新調整好表情，“我已經決定放棄她了。”
“真的？”厲北冥睜大眼睛，覺得不可思議。
“這種事我沒必要騙你，強扭的瓜不甜，我是不想讓瑤瑤夾在我們之間難做，我只希望她未來能夠開心幸福。”
說到這裡，封禹城的目光凌厲掃過來，“但如果你做不到，還讓她受到傷害，我隨時會趁虛而入。”
厲北冥也回答乾脆，“你不會有那樣的機會。”
話落，兄弟兩人又互相對視。
這一回，他們的目光中卻沒有了敵意。
“走了。”封禹城說完瀟灑轉身離去。
看著他遠去時的背影，厲北冥提高了嗓音道：“下次來這邊飯館吃飯，給你打七折!”
封禹城頭也沒回道：“你要是免費我就去。”
“你那麼有錢了，還想要免費，想得美。”
厲北冥說完也轉身回到了車的駕駛座。
一旁的沈矜瑤轉頭就注意到了他唇角的笑意，不由地輕挑眉梢。
“怎麼，跟你大哥和好了？”
“沒有。”厲北冥斂起笑意回答乾脆。
對上沈矜瑤懷疑的目光，他低嘆了一聲，“不過他說了不跟我搶你了，算他識相，往後他不來招惹我，我也不跟他斤斤計較刺激他了。”
沈矜瑤聽著覺得好笑。
但她覺得，他們之間交流的應該不止這些。
厲北冥的神情看起來比往日放鬆了不少，像是卸下了心頭的一個重壓。
她遲疑著要不要開口詢問。
直到回到家裡，都沒有問出聲來。
每個人都有點自己的秘密，人家兄弟之間的事情，她也不是非要刨根究底的。
想到這裡，沈矜瑤脫下了外衣就打算回房。
可就在這時，厲北冥從身後摟住了她的腰身，將腦袋埋在了她的肩頭，呼吸有些沉。
沈矜瑤的身子一僵，忍不住放棄了語調：“怎麼了？”
“他還告訴我，我母親的死另有原因。”
厲北冥的嗓音沙啞，將剛才封禹城跟他說的那些發現重複了一遍。
“我這才發現，原來我這個兒子做得那麼不稱職，這些年一直陷在自責當中，得知她可能並非自殺，我是憤怒、想要將兇手抓出來千刀萬剮，但內心深處卻生出了幾分不用再揹負道德壓力的放鬆，我是不是很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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