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靠她一個人是辦不到的。
該安排的都安排好後，沈矜瑤看了下時間，給程雨然那邊發了條微信過去。
程雨然很快給她發來回覆：【我已經到樓下了。】
“我朋友約我逛街，先走了。”
她關掉手機屏，朝厲北冥打了聲招呼後就出了門。
厲北冥也沒阻止，很快安排人手去調查事情。
這段時間來，沈矜瑤和程雨然都忙著工作的事情，都沒什麼時間約出來聚一聚。
正好今天空下來，兩人一起約了去商場，買好東西后又去了附近的咖啡店喝下午茶。
邊喝邊聊天，氣氛溫馨而融洽。
結果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卻緩緩出現在倆人的面前。
“沈小姐，網上的輿論鬧得這麼大，你居然還有心情在這裡喝下午茶？”
譏諷的女聲響起。
沈矜瑤抬頭就對上了林湘湘的視線。
她覺得挺好笑的。
“你都有臉出現在我面前了，我怎麼不能在這喝茶呢!”
這個女人，才被她拆穿偷竊設計多久啊，居然已經重新調整好了心態。
林湘湘的臉色頓時一僵，不過很快調整好表情，“我不知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明明是你搶了陸氏的合作，你想要報復，大可以衝著我來，何必針對寒澈呢!
因為他拋棄你，你心懷不甘嗎？可你越是這樣，就越像個怨婦一樣，不會討男人喜歡的呢!”
最後這話聽起來挑釁意味十足。
沈矜瑤還沒說什麼，程雨然卻已經聽不下去。
她猛地一下站起來，端起桌上那杯冰咖啡朝林湘湘兜頭澆下去。
“嘩啦啦”地灑了她一臉。
“啊——”林湘湘驚撥出聲，順勢一屁股跌坐在地，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沈矜瑤眼皮一跳，意識到有哪裡不對。
還沒等她去想，就在這時，有鏡頭和閃光燈對準了她們的方向。
一群記者從角落裡鑽了出來。
“天哪，你們這是光天化日下欺凌她人嗎？這未免太過分了。”
“沈小姐，請問你是否因為搶合作的事情被曝光，出於怨恨才指使你朋友對林小姐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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