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這不足以彌補。”
陸寒澈連忙表態，“我也不是現在就要祈求你的原諒，你想打我、罵我、怎麼報復我都行，我都願意承受，且不會怪你。”
比起漠視，撇清關係，他寧願沈矜瑤恨她、打她，折辱他都行。
至少這說明，她還是在意自己的。
總好過老死不相往來。
沈矜瑤哪能看不穿他那點心思，“想不到你還是個抖M，但我為什麼要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你身上，你也配嗎？”
過去的三年她已經覺得浪費了。
又怎麼可能跟這種人糾纏不清。
越是這樣，他說不定還越高興呢!
“瑤瑤。”陸寒澈的聲音嘶啞，“我願意給你任何補償，哪怕你要拿走我名下所有資產我都接受。”
他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
沈矜瑤卻不屑一顧：“屬於我的，我自然會拿回來，至於你那點我還不稀罕。”
“瑤瑤——”陸寒澈心中恐慌不安，覺得像是流沙在掌心消逝，他迫切地想要抓住沈矜瑤的手。
沈矜瑤卻猛地打轉方向盤，一個漂移側身，跑車“吱呀”一聲，在一條江邊停了下來。
陸寒澈的身形被顛得厲害，牢牢抓住了車把手，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
他抬頭就對上沈矜瑤冰冷徹骨的目光。
他心頭狠狠一顫，“瑤瑤。”
“你不是什麼都願意承受嗎，那就從這裡跳下去吧。”沈矜瑤開啟車窗，伸手猛地一指外面那條河。
此刻天氣漸冷，陽光都已經躲進了雲層。
河面上自然也是一片冰涼。
這個天氣跳下去，可以想象會是什麼樣的折磨。
陸寒澈瞬間愣住了。
見他沉默，沈矜瑤扯起嘴角，譏諷道：“怎麼？這就不敢了，之前我在剛經歷過一場手術，身體虛弱的狀態下被林湘湘推進河裡兩三分鐘，渾身失血差點被淹死，你卻頭也不迴帶她離開的事情，你不會不記得了吧。”
她的眼裡泛著冷冽寒芒。
陸寒澈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
這是他頭一回聽到沈矜瑤清晰訴說當時的情況。
沒有多麼誇張的用詞，卻足以明白她當時有多麼絕望。
可那時候他又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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