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壓低了聲音，將自己的想法交代出去。
“等會掛了電話，有個海外的賬戶會付你們三分之一的定金，等到事成之後，剩下的三分之二會再次轉給你們。”
得到肯定的答覆，程寶兒結束通話電話，臉上露出了惡毒的笑容。
......
程雨然這邊對此還一無所知，跟江牧野把話說開後，接下來三天，他們都沒再聯絡過。
倒是她跟傅謙行在公事上一直都有交集，公事談完後，對方好幾次想邀請她一起吃飯、約她出去玩，都被她明確拒絕了。
她不想讓對方產生多餘的幻想，還不如直接把話說死。
不過傅謙行好像並沒有打算輕易放棄，她也沒辦法。
這天傍晚，程雨然下班時接到了沈矜瑤打過來的一個電話，對面明裡暗裡地向她試探了一番。
也不知道是從哪裡聽來的訊息。
程雨然無奈一笑，“瑤瑤，你我之間就不必試探了，我跟你說實話，我跟江牧野之間已經沒關係了。”
“為什麼？”沈矜瑤是真的感到驚訝。
明明先前，她還一直表現得很在意，怎麼會這麼快就輕易放下。
這幾天她都在忙公司的事情，也不知道程雨然這邊到底出了什麼事。
“如果人家對我無動於衷，一廂情願也沒有意義。”
她將那晚的情況大概說了一遍。
“就因為這點，你就斷定了他不喜歡你嗎？”沈矜瑤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他都說了，我喜歡誰都可以，就代表他根本不在乎我跟誰在一起，不是嗎？”
沈矜瑤反駁：“那說不定是他故意說給程寶兒聽，想氣氣她而已，實際上他是對自己沒信心呢!”
程雨然下意識脫口而出：“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沈矜瑤卻輕笑一聲，告訴她一個八卦：“你大概還不知道的，這三天來，江牧野一直約北冥出去喝酒，每天都喝到大半夜都不肯消停，聽北冥的說法，他那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在借酒消愁，醉後他嘴裡還不斷念著你的名字呢!”
話落，程雨然瞳孔地震，“瑤瑤，你沒有騙我吧？”
“這種事騙你，我有什麼好處呢？”沈矜瑤的語氣柔和下來，“或許之前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對你的感情，後來你又跟傅先生走得那麼近，他或許是誤以為你喜歡的人是對方呢!”
話落，沈矜瑤的心跳變得劇烈起來。
她不由地回想起跟江牧野曾經相處的點點滴滴，他的表現、他對自己的好、還有他看向自己的眼神。
都說感情是最難以掩飾的。
所以......難道真的是她誤會了嗎？
“瑤瑤，我知道了，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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