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準確一點來說，是瞪著踩在蕭玲瓏身上的蕭靈韻。
她可是秦王妃，怎麼這麼容不下側妃？
何況，側妃還是她的親姑姑。
蕭靈韻用力甩了甩手，居高臨下地看著蕭玲瓏，儼然一個睥睨天下的王者，那眼神，直令人膽寒。
“蕭玲瓏，這麼些年，你害我大大小小無數次，我總念著你是我姑姑，不與你計較。”
“從你算計我到秦王床上那一刻起，從你一次次往我身上潑髒水，欲要我身敗名裂起，從你派出死士要我性命起，咱倆就已經不死不休了。”
“洛城拆穿你，還以為你能有所收斂，有所長進，沒想到......你還是那麼蠢。”
蕭靈韻伸手勾起蕭玲瓏的下巴，逼其與她對視。
她唇角微勾，吐字如冰。
“你用孩子算計我的時候，就不動動腦子嗎？”
蕭玲瓏面色微變，直覺不好。
下一刻，就聽蕭靈韻說：“我是秦王正妃，整個秦王府的孩子都是我的。我就算是不能生，也可以把你生下來的孩子抱到跟前養著。”
蕭玲瓏臉色更難看了，心中暗道不妙。
她竟是忘了最關鍵的東西。
蕭靈韻的聲音，就跟魔咒一樣，不停地鑽進她的耳中，時時提醒她究竟有多蠢。
“還有，皇上是認定秦王無法再育其他子嗣，你的孩子將會是王府唯一的子嗣，才被封世子。我是他的嫡母，他身為唯一的世子，出生便會被送到我的身邊，我有什麼理由殺他？”
“相較來說，他活著，可比死了對我有利多了，我為何要幹吃力不討好，還要將自己搭進去的事？”
蕭靈韻聲音不小，現場很多人都能聽到。
她句句清晰，句句引導。
果然，很快，就有人反正過來。
“是啊！秦王妃位高權重，全府就一個孩子，她可以名正言順要來養，孩子死了對她才更不利。”
“所以說，這事兒當真是另有隱情？”
“該不會真是蕭側妃自導自演吧？”
“細思極恐啊！”
“可那是她的孩子，孩子死了，對她的打擊才是最大，不是麼？”
......
眾人紛紛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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