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那種縹緲出塵的氣質，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勞動人民的樸實與......疲憊。
現在的他，看起來就像個剛下夜班的普通老頭。
“這就對了。”
陸沉滿意地點了點頭。
“從今天起，你叫老趙。”
“負責陸府方圓五里內的衛生。”
“掃不乾淨，沒飯吃。”
說完，陸沉不再理會這個廢人。
他轉身，走回院內。
“曉曉。”
“在！”
林曉曉提著“霜嘆”，從陰影中走出。
她的目光掃過門口那個正在艱難爬起來繼續掃地的身影，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
在薪火學院，這種場面她見多了。
“老師，上界的碎片已經全部清理完畢。”
林曉曉彙報道。
“那些墜落的仙山、天河，都已經按照您的規劃，填進了太平洋和西北荒漠。”
“不過......”
林曉曉頓了頓，神色有些凝重。
“在融合的過程中，地質勘探隊發來訊息。”
“說是在地殼深處，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奇怪的聲音？”
陸沉停下腳步。
他從懷裡掏出那塊五彩斑斕的補天石殘片。
這塊石頭，此刻正在微微發熱。
那種熱度，不是來自天上。
而是來自......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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