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腫消退，皮膚變得緊緻、堅韌，呈現出一種古銅色的光澤。
原本虛浮的真氣，被極度壓縮，變得凝練如鋼絲。
“這就是......凝練？”
趙凌雲趴在池邊，大口喘息。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高壓鍋裡燉了一遍，雖然瘦了一圈，但力量感卻比之前強了數倍。
陸沉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高臺上。
他看著池子裡這群被“醃”得差不多的學員，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
“既然水分擠幹了，那就該定型了。”
陸沉從懷裡掏出四塊令牌。
那是用“四象分院”送來的鎮院之寶邊角料煉製的——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令。
“趙凌雲。”
“到！”
趙凌雲嘩啦一聲從水裡站起來，帶起一片鹽花。
“你主修金行，這塊白虎令歸你。”
陸沉將一塊白色的令牌扔給他。
“從今天起，你就是‘白虎衛’的統領。”
“李長風。”
“到！”
一個背劍的少年站了起來。
“你劍意不錯，這塊青龍令歸你。”
“統領‘青龍衛’。”
“王大力。”
“到！”
一個渾身肌肉像岩石一樣的壯漢站起。
“玄武令歸你，統領‘玄武衛’。”
“至於朱雀令......”
陸沉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一個紅髮少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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