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皮，一點點離開身體。
那種痛苦，直透靈魂。
十分鐘後。
一張巨大無比、足以覆蓋整個足球場的黑色皮囊，被趙凌雲等人合力拖了下來。
皮質厚實，泛著幽光，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屍皇威壓。
至於天上的那個屍神。
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血淋淋的紅色肉球。
卡在界壁中間，進退兩難，慘不忍睹。
“這就對了。”
陸沉看著那張從天而降的巨皮，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料子，做成大衣，絕對防風。”
陸沉轉過身，看向身後的烈陽子。
“拿去硝制一下。”
“把上面的屍臭味去了，燻點桂花香。”
“冬天馬上到了，別讓學生們凍著。”
“是！是！”
烈陽子看著那張還在滴血的“神皮”，嚥了口唾沫，趕緊招呼人去處理。
陸沉重新看向天空。
那個血肉模糊的屍神，還在那裡抽搐。
“行了。”
陸沉彈了彈菸灰。
“既然衣服留下了，人就可以走了。”
“回去告訴你們那個什麼彼岸的主子。”
“這只是第一件。”
“如果他們還想送溫暖。”
“記得多穿點。”
“我這兒人多，衣服不夠分。”
陸沉抬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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