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人影被重重地甩在第十二層的晶壁地板上，砸出一片龜裂的紋路。
那是中州最後的三位準帝巔峰――姜家老祖、李家老祖、上官家老祖。
這三位曾經跺一跺腳就能讓中州地震的活化石，此刻卻像是被拔了毛的鵪鶉，渾身骨骼盡碎，氣若游絲。
“大哥。”
陳青鋒將手中那柄還在滴血的“斬皇”重劍往地上一插，聲音沙啞且冰冷。
“姜家的老東西骨頭最硬，廢了我三劍才砍斷他的脊樑。”
他指了指地上那個只剩下半截身子的姜家老祖，眼底的紫色魔紋微微跳動，透著一股未散的殺意。
“嘻嘻，還是李家和上官家的好玩。”
陳靈兒赤足踩在上官老祖的腦袋上，手裡把玩著兩顆還在微弱跳動的、泛著金光的“帝心”。
“我給他們餵了‘萬毒噬心丸’，他們為了不讓心臟爛掉，只能拼命燃燒本源。”
“現在的肉質，正是最鬆軟、最入味的時候。”
陳靈兒舔了舔嘴唇，碧綠的眸子裡滿是天真的殘忍。
地上的三位老祖聽到這話，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魔鬼......你們是魔鬼......”
李家老祖發出微弱的呻吟，那張蒼老的臉上寫滿了絕望與悔恨。
如果早知道陳家是這種不講道理的瘋子，他們就算把祖墳刨了送給陳玄，也不敢動半點歪心思。
“魔鬼？”
陳玄停止了敲擊，緩緩站起身。
那一身紫金袞服雖然破舊，但在這一刻，卻散發出一股讓準帝都感到窒息的威壓。
他走到三位老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在這個吃人的世道，做人只有死路一條。”
“做魔鬼，才能活得長久。”
陳玄抬起那隻殘缺的左手，對著社稷鼎虛空一抓。
“嗡！”
鼎蓋轟然開啟。
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暗金色藥香，混合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從鼎內噴湧而出。
那是之前煉化了無數聖教弟子和皇朝氣運的“底湯”。
“既然來了，就別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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