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身暗金色的鱗甲裙上,原本的紋路已經演變成了暗紅色的詛咒。
少女眉心的黑蓮帝印閃爍著妖異的光,背後那尊毒觀音法相已經生出了第三十六條手臂。
“鐵鏽味?”
他抬起右手,指尖對著前方虛空一抓。
“因果,剝奪。”
那道足以瞬間蒸發準帝的銀色光束,在接觸到波紋的剎那,竟然詭異地發生了逆流。
光束反噬,直接將最前排的數十名監察者震成了粉末。
那些原本由純粹法則構成的監察者,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核心竟然在迅速腐爛。
然而,就在陳家軍團大肆掠奪之時。
陳玄的臉色微微一沉。
在那灰色迷霧的最深處,一股比大帝初期強悍百倍的氣息,正緩緩甦醒。
那是“弈棋者”留在這一域的真正殺招。
“還是太慢了。”
他看到陳火為了保護幾名修羅衛,被三杆長戈同時洞穿了胸膛。
暗金色的魔血灑在虛空中,瞬間被灰燼吞噬。
陳火發出一聲咆哮,反手擰斷了敵人的脖子,卻也單膝跪在了地上。
陳火聽到這聲音,眼中的黑芒瞬間炸裂。
他硬生生拔出了胸口的長戈,傷口處黑肉蠕動,以一種不合常理的速度癒合。
“吼!殺!”
陳火再次暴起,氣息竟然在這一刻徹底穩固在了準帝巔峰。
陳玄看著這一切,指尖在社稷鼎上刻下了最後一筆。
他抬頭看向迷霧深處。
在那裡,三尊身披紫袍、面容模糊的虛影,正冷漠地注視著這裡。
他們手中的棋子,正散發出毀滅的光。
“終於捨得下場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