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兩步，這才注意到被遮擋的周凜川，正透過長葉間的間隙看她。
趙棠收回目光。
那邊，周老夫人也澆完了花，拿起旁邊的毛巾擦拭著手，“我剛和你舅舅聊到你，你就回來了。”
“過來陪外婆坐著，聊聊天。”
周老夫人的招呼邀請，趙棠並沒有答應，她說，“外婆，我回西北的行李還沒有收拾，我先去樓上把行李收拾了，再下來陪您。”
雖說過了一夜，但她現在還是不想看見周凜川。
可趙棠的請求。
周老夫人沒有同意。
“不差這一會兒。”似乎也知道趙棠為什麼會這麼說，周老夫人又補充道，“而且外婆也不和你聊你不喜歡的分手話題。”
周老夫人雖然不希望趙棠和謝嶼白再在一起了，但她也明白，現在不能操之過急。
那會她也聽周凜川說了。
趙棠和謝嶼白的感情正穩定。
用現在年輕人的話來說，叫什麼熱戀期。
“就是想問問你，這幾天去京城各區的學校收集經驗，收集的怎麼樣了？”
周老夫人說這番話時，放軟了態度。
趙棠抿起唇。
這會心軟氾濫，也不好再走了，更何況讓她和謝嶼白分手這件事，她外婆本身是沒錯的。
她停在原地，回答周老夫人的態度認真溫和。
“目前已經有想法了。”趙棠說，“我打算弄一個‘雲課堂’，讓城鄉間的一些課堂共享。”
周老夫人點頭說可以。
“不過外婆，不建議你自己弄。棠棠你要知道，京城這邊之所以能成，教育不平衡的現象能降低，主要原因是政府。”
趙棠認真聽教。
“你想在西北那邊這麼弄，就得去找政府......會比較麻煩一些。”
只要能成，能減緩教育不平衡的現象，她就不怕麻煩。
趙棠張了張口，剛要說話。
周老夫人就替她安排道，“不過你可以讓你舅舅替你出面，西北那邊的建設，中峻不計盈虧，投進去了不少錢。”
趙棠一愣，看向周凜川。
君子蘭的長葉遮住他的一點面容，他拿起手邊的茶杯，掃趙棠的那一眼冷淡又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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