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謝嶼白,“不會的,這場雨下得大,我不能拿你的健康去賭你有沒有帶傘。”
“所以,你只是來給我送傘的?”
趙棠聽出它意,垂眸看他手裡,還握著另一把摺疊傘。
“我......”
謝嶼白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他甚至還沒有想到,趙棠就已經從他手裡拿過了那把傘,聲音很淡,和方才彷彿是兩個人。
“既然傘已經送到了,謝廠長就回去吧。”
趙棠說完,就要走。
謝嶼白就在這時一把拉住了她,“小棠,下雨天不好打車,我送你回去吧。”
聞言,趙棠沒有拒絕。
看了看自己被他握住的手腕。
這還差不多。
“那你給我打傘?”
“好。”
隨著謝嶼白的這一句,趙棠立刻將手裡的那把摺疊傘丟入帆布包裡,鑽到謝嶼白的那把傘下。
只是一把傘兩個人打,總歸是不能完全遮住的。
看到謝嶼白為遮住她而傾斜傘,挨淋的手臂後,趙棠再次湊近她,兩人幾乎是貼在一起的。
她對謝嶼白說,“我們兩個人這樣都不會被淋了。”
線雨密密,斜打車窗。
周凜川坐在車內,注視著不遠處的那一幕,甚至可以說是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過去了兩年。
他以為趙棠性子變硬了,沒想到只是對他。
對謝嶼白。
還是同他印象裡,她對自己那般,很輕易的就原諒了。
那時周凜川甚至還擔憂她這種性子的問過一句——要是外面的人讓你受委屈了,你也這麼輕鬆原諒?
當時趙棠怎麼說的?
她說,她只會這樣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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