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子，因為特色小鎮專案的事，鍾子薇沒少挨周凜川的訓，最後都灰溜溜的跑出來。
但這次不一樣。
她說，“我好像把川哥說破防了。”
“啊？”
李助理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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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原本有一場慶功宴，是要周凜川參加的，但最後被他找藉口推掉了。
他在辦公室待到了晚上。
下午鍾子薇在這裡說過的話，佔據著周凜川的大腦，一遍又一遍的迴盪著。
甚至投映到了手裡的檔案上。
——如果林欣姐還活著的話，趙棠是不是不會對你產生扭曲的感情了？只把你當成一個舅舅。
——如果不是心有愧疚，你這三年又為什麼不去林欣姐的墓前看她。
周凜川‘啪’的一聲，將檔案倒扣在桌子上。
這個動靜讓正在彙報的經理聲音止住，小心翼翼，“周總......是我哪裡說錯了嗎？”
“今天就先到這兒吧。”
周凜川壓下心頭的煩亂，拿起旁邊的車鑰匙，並吩咐旁邊的李助理，“讓外面加班的員工也先下班吧。”
李助理人機似的應好，之後在群聊通知所有員工加班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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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關城的爆火，晚上八點市區比往常要熱鬧。
車流來往，霓虹閃爍。
一直到進入西川縣境內，那些霓虹蛻變成了道路兩側盞盞引路的路燈。
這裡靜謐而幽寂。
周凜川駕車，鬼使神差的來到了趙棠所在小區的那段路上，只有一兩家超市開著。
他將車停在路邊，去超市買了一包和天下，付完錢出來，迎面正好撞上了趙棠。
趙棠是來拿快遞的，這麼幾步路她也懶得換衣服，索性直接穿著棉睡衣下來了。
睡衣版型寬鬆，風往裡面鑽。
她只能抱臂縮著身子。
看見她這副模樣，周凜川眉頭微攏，還沒來得及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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