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你有物件?”
“嗯。”
“那你要和我分手,去和他在一起嗎?”
謝嶼白垂眸看著懷中的趙棠,抬手撫了撫她的頭髮。
趙棠搖搖頭,說:“我不會和他在一起的。”
更沒有和他在一起的可能。
她也不喜歡所謂的什麼破鏡重圓。
在她眼裡,破碎的鏡子哪怕圓了,但上面依舊有裂縫,不知什麼時候會劃破她。
謝嶼白心滿意足她的答案。
昏暗的光線中,他唇角微微勾了勾,問她,“才兩點,離天亮還早,要不要繼續睡?”
趙棠說睡不著了。
“謝嶼白。”她倏然出聲叫他,仰起頭迎上他垂下來的目光,“以後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麼好了?”
謝嶼白問她為什麼?
趙棠如實告知,“這樣會讓我很愧疚。”
她最近這陣子很容易在謝嶼白身上看到周凜川,偏偏謝嶼白還對她這麼好,她覺得這對他不公平。
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變得公平一些。
聽到她的話,謝嶼白卻只是笑了笑,心道傻小棠,論愧疚,他謝嶼白才是最該愧疚的那個人。
-
趙棠雖說睡不著,但在謝嶼白的輕拍哄睡下,睏意最後還是又來了。
察覺她睡深了。
謝嶼白把她放到枕頭上,掩好被子後,拿走了她半握的手機。
趙棠的手機密碼他知道。
但這是他第一次看她的手機,映入眼前的就是一個寺廟香火繚繞頭像,沒有任何備註的人,在八點左右發來的三條訊息。
謝嶼白沒有周凜川的好友,自然也不知道眼前這個沒有任何備註的人是周凜川。
看到對方發來的三條訊息。
謝嶼白眼底涼薄,看來趙棠過去喜歡的這個人,眼下就在關城飯店,甚至還很清楚他的動向。
謝嶼白點開對方的朋友圈。
對方朋友圈設定了,近三天沒有可見的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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