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棠沒忘，她同時也聽懂了周凜川的意思——他不想讓她恨他。
即便她會恨他的意思，是他所誤解的會對謝嶼白下手。
“我只是好奇。”
她收回視線，語氣較方才輕緩不少，解釋道，“我外婆為什麼會去找謝嶼白。”
甚至還是在她離開後去的。
周凜川，“或許是你外婆想考驗他。”
考驗？
趙棠皺眉疑惑。
周凜川淡聲道，“你和你外婆說，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她猜到了是謝嶼白。在你去廚房的時候，她和我說她改變了心思，想讓你和謝嶼白繼續下去。”
不過周老夫人聽了那條錄音過後，不會再有任何支援趙棠和謝嶼白再在一起的想法了。
沒有人會希望自家孩子，和一個有偏激行為的瘋子在一起。
尤其趙棠還是周林欣唯一的孩子，唯一的珍貴遺物。
對於周凜川的這番話。
趙棠將信將疑。
她不知道她外婆和謝嶼白都單獨說了什麼，護工也只給她發訊息說，在她外婆走後，謝嶼白就像是受到什麼打擊一樣，頹靡不振的。
她抿起唇，猶豫再三還是給謝嶼白髮了一條訊息，旁敲側擊打聽她外婆都和謝嶼白說了什麼。
然而過去良久。
到了機場她都沒有收到謝嶼白的回覆。
周凜川和機場工作人員打了招呼，陪趙棠在貴賓樓候機。
看見她一邊看電影，一邊時不時的看手機，像是在等什麼人回覆，周凜川體貼開口，“需要我幫你問問你外婆，她怎麼考驗謝嶼白的嗎。”
趙棠聞言，一臉‘你又想耍什麼花招’的神情注視他道，“舅舅今天不忙嗎？”
“不忙，休假。”周凜川說，手機介面顯示出周老夫人的電話號，重複道，“所以需要我幫你問嗎。”
“不用了。”
趙棠掃過那隨時就能撥通電話的介面，繼續看自己的電影，“等回關城了，我會去問謝嶼白。”
周凜川勾唇一笑，只怕趙棠沒這個機會。
“好。”
周凜川點頭。
自從昨晚過後，今天這一天，趙棠發現他都是一副很好說話的溫和姿態，和在關城會強勢逼迫她的那個周凜川，像是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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