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里毫無畏懼。
周凜川注視著她，心下也瞭然，回想著方知易那說到一半的話，“方知易說，你和謝嶼白之所以在一起，是因為他和你以前喜歡的......”
他話語一頓。
趙棠的心也跟著一頓。
緊接著，就聽到他將那句話補充完，“和你以前喜歡的人很像？”
趙棠的心重重往下砸。
尤其是，在聽到周凜川信誓旦旦的那一句，“你以前喜歡的人是我，棠棠。”
她的心一下子被砸死了。
但趙棠還想再掙扎搶救一下，“我以前喜歡的人，不止舅舅您一個人。”
“是嗎。”
周凜川的手掌停在趙棠的後脖頸處，似笑非笑。
“您知道我的，高中的時候很喜歡追星。”趙棠慶幸自己以前是個追星女，追的還是男明星，現在可以用來搪塞周凜川，“我喜歡的那兩個明星出演的話劇，是次次不缺席的。甚至我十八歲的成年禮，您不也請那兩個明星，到林叔叔的私人會所，專門為我連演了三天嗎？”
“難道舅舅忘了？”
周凜川當然沒忘這些，後來那兩個男明星因為趙棠的身份，有了攀附的不正心思，他找人封殺了他們。
那時趙棠還難過了好一陣，隔三差五的在周凜川面前說現在網上沒他倆的一點訊息了，還讓他幫她問問這倆人怎麼了？是被封殺了嗎？
當然是被封殺了。
但周凜川沒告訴趙棠，只是問了一句，“你很喜歡他們倆？”
“喜歡啊。”
這是趙棠當時的回答，但她後面還有一句。
周凜川現在還記得。
他將她的答案從記憶中搬出，對趙棠說，“棠棠，你當時說過，比起他們，你還是更喜歡我這個舅舅多一點。”
“......”
她真的是。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恨不得穿回過去，給自己兩巴掌，總擱周凜川證明自己的心意幹嗎？這會給未來的自己造成了多大麻煩知道嗎？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周凜川問她。
趙棠哪還有什麼要說的，全都被他給猜出來了。
“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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