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舅外公和外婆之前和我說的老實本分，不太一樣。”趙棠說了自己的感受，“他給我的感覺，像是大智若愚。”
就比如那會拆林表舅臺的時候，只是看著是好奇的八卦而已。
往往這種時候。
周凜川會認可她的話，“你的感覺沒有錯，你舅外公就是大智若愚的一個人。”
並和她細細講解。
“他現在的這個位置，含權量不錯。他在這位置上待了十年，不上不下，但就是沒人能動得了他，像長在地裡的一塊石頭，別人只能繞路過去。”
趙棠驚訝，“舅外公這麼厲害？”
“你猜你外婆為什麼會頭疼她這個弟弟，一連頭疼好幾年？”周凜川笑著反問，隨即把話點透了，“你外婆的身份，奠定了他在地方上不能太出色。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舅外公是不想給你外婆添麻煩。”
趙棠一怔。
她只看出了她舅外公有明哲保身的意思。
周凜川看著她的神情，說：“如果你以後想走仕途，可以學一學你舅外公。”
周老夫人一早給趙棠規劃的路，是走仕途，讓她大學去學經濟，為此還專門打電話讓周凜川盯著點。
可週凜川將周老夫人的話當成耳旁風，讓趙棠報自己想報的專業，然後報了師範。
周老夫人一腔怒火無處發，只能自我安慰自己，當老師也好，誰誰誰過去也是老師，走教育那條線上來的。
唯一的缺點就是什麼時間長的，不過就當讓趙棠自我磨練了。
“揣著明白裝糊塗？”
趙棠問，她覺得她以後要是真想走仕途了，拿她舅外公當例子，她只能學到這一點。
揣著明白裝糊塗，不給自己添麻煩。
那種大智若愚。
她實在是沒有那個腦子。
“這一點你不用學。”
周凜川嗓音清冽。
趙棠疑惑的看向他，他側眸，一雙漆黑的眸子正在深沉的注視著自己，“你不是一直都有在和我揣著明白裝糊塗嗎，棠棠？”
趙棠緩慢的眨眼，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周凜川的面孔。
她聽懂了他的意思。
按理說，她應該像鍾子薇給她出謀劃策的那樣，將自己真正的心思和想法告訴周凜川，告訴他——我現在只拿您當舅舅看。
趙棠甚至也開了口。
“舅舅，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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