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讓她分手,她不僅不分,還拿死威脅我和你鍾嬸。”
鍾父話一齣,鍾子薇立刻出聲反駁道,“他再怎麼不三不四,也比您老在外面養的那個舞蹈生好!”
糗事被鍾子薇不顧情面的講出來。
鍾父臉色陰沉,警告道,“你再給我瞎說一個試試!”
“好了。”
周凜川出聲打斷,以防這父女倆再爭執起來,對趙棠道,“棠棠,你先帶她去消消腫,我和你鍾爺爺有話要單獨說。”
趙棠說好。
之後帶著鍾子薇先離開了,將客廳讓給周凜川和鍾家夫婦兩人。
保姆給周凜川端來一杯泡好的紅茶。
周凜川餘光淡淡掃過,明知故問道:“鍾子薇談的物件,是那個叫埃德蒙的中英混血?”
鍾父喝茶壓著脾氣。
聽到周凜川這一句,他意外抬眼:“小薇之前和你說過?”
周凜川不冷不熱的嗯了一聲,和鍾父說起這個男人,“之前我打算送棠棠出國留學,我找他幫我辦了幾件事。”
“他幫人辦事的能力挺不錯的,乾淨利落。”他端起手邊的茶,茶水還散著熱氣,他輕輕吹了幾口,漫不經意的說,“我記得鍾叔有送鍾子薇那兩個弟弟妹妹出國的打算?”
他口中的兩個弟弟妹妹,正是鍾父鍾母各自在外面的孩子。
他們這種家庭,在外面的孩子大多會送去國外養。
國外風險怎麼著都比國內要低。
鍾父眯起眼,琢磨著周凜川這句話的意思,“讓倆孩子出國的事,你是也想讓我找他辦?還是在藉此機會威脅我?”
周凜川笑了笑道,“過去周家落魄的時候,是您出手幫了一把,這份恩情周家一直都記著,我又怎麼敢威脅鍾叔您呢?”
“我只是想告訴您,我敢找那個男人幫我在國外辦事,必然前面也有人找他幫忙過。”他繼續吹著玻璃杯裡的熱氣,四兩撥千斤,風輕雲淡的說著,“有時候獲取穩固的資源,並不只有聯姻這一條路可以走。”
鍾父沒有說話,但卻聽懂了他先後兩番話的意思。
一是周家會永遠的鐘家,第二則是告訴鍾父,可以從鍾子薇那個物件手裡,得到其他人的把柄。
這可比聯姻所能帶來的資源利益要多得多。
他和鍾母默契對視一眼。
鍾母一秒領悟,隨即轉身去了樓上找鍾子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