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老城區安靜得只剩腳步聲。
可週啟明心裡卻一點也不安靜。
他坐進車裡，沒有立刻發動。
而是先拿出手機，把趙懷民的意見拍照發給了宣傳部負責人。
然後撥通電話。
電話幾乎秒接。
“周總？”
那邊聲音帶著明顯的緊張。
周啟明問：“後臺現在怎麼樣？”
“還在漲。雲知夏那條影片已經破三百萬點讚了，其他遊客發的切片也在擴散。熱搜榜邊緣已經能看到相關詞了。”
“質疑聲呢？”
“有，但目前不算主流。主要集中在兩個方向。”
“一個是說詩太像古詩，不可能是現代人寫的；另一個是有人說這種水平一定有出處，只是暫時沒找到。”
周啟明看著擋風玻璃外的夜色，沉聲道：
“先準備一條正式回應。”
“現在發嗎？”
“半小時內發。”
宣傳部負責人立刻打起精神。
“那……內容方向呢？”
“第一，感謝大家關注青州古城和傳統詩詞文化。”
“第二，說明今晚現場誦讀的《將進酒》由景區演員陳言提供並現場演繹。”
“第三，我們已邀請古詩文研究專家趙懷民先生進行初步鑑別，目前未見既有出處和高度相似文字，但後續仍會繼續嚴謹核查。”
周啟明停頓了一下。
“第四，關於作品版權和後續使用，我們會尊重作者本人意願，依法依規處理。”
電話那頭迅速記著。
“明白。語氣要不要強一點？比如直接說原創？”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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