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利益和規矩擺得這麼明白，說明對方不是隻盯著眼前熱度的人。
這樣的人值得交。
陳言點了點頭。
“協議我看過了，沒有問題。”
周啟明笑了笑，把簽字筆遞過去。
“沒問題就籤吧。一式兩份，回頭給你留一份。”
“之後如果你還有別的作品，也可以按這個思路單獨做授權，不會讓你吃虧。”
陳言接過筆，利落地在落款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啟明看著那兩個字，心裡忽然生出很奇怪的感覺。
像這樣的人，早晚會壓不住的。
現在還在景區裡穿著青衫扮書生。
可只要再有一兩首詩傳出去，他的名字，恐怕就不只是景區員工那麼簡單了。
等陳言簽完，周啟明把檔案收好，隨即又提起另一件事。
“還有，趙懷民趙老想見見你。你今天上午的演出任務先暫停，別安排了，跟我出去一趟。”
陳言心裡一動。
這是在給自己搭橋了。
今天特意點名要見他，顯然不是單純寒暄兩句。
這樣的機會送到眼前了，哪有不接的道理。
陳言當即應下。
“好，麻煩周總了。”
周啟明擺擺手，起身拿了車鑰匙。
“談不上麻煩。你有這個本事，該認識的人，早晚都得認識。”
兩人沒多耽擱，很快下樓。
司機已經把車開到了樓下，周啟明上車後簡單交代了地址，車子便穩穩駛出景區。
一路上，周啟明沒說太多，只提醒了幾句。
趙懷民是圈子裡真正有分量的人。
他做了一輩子文學研究工作，在本地文壇、大學圈、文化系統都有極深的人脈。
平日裡看著和氣，實則眼界極高，一般作品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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