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出來，周圍頓時一陣低低的歡呼。
很多人本來只是試試，根本沒想到他態度會這麼好。
畢竟現在稍微有點熱度的人，多少都會有點架子。
結果陳言不但沒拒人千里，反而明確表示簽名不太方便。
但作詩寫詞完全沒問題。
這比單純給個簽名可有吸引力多了。
畢竟紙上的名字誰都能留。
可現場看他張口成詩，那才是真稀罕。
有人忍不住笑著起鬨：“陳老師，您這可比簽名值錢多了啊！”
陳言聞言，嘴角微微一揚，沒接這話。
其實他長得本來就不差。
這一點連他自己都不能昧著良心否認。
五官端正，輪廓乾淨，個子高。
尤其換上古裝以後，儀表堂堂的感覺會被放大很多。
只不過他身上的才氣太扎眼了，幾乎一下子就把臉給蓋過去了。
這點讓陳言也有些無奈。
明明可以靠臉吃飯的，結果偏偏要靠才華。
可惜這種無奈，他也就是在心裡偷偷感嘆一下，感嘆完了，還挺美。
畢竟能被才華壓過臉，本身也不是誰都有的待遇。
這時候，跟在後面的人已經越來越多了。
從遠處看，整條街都像被一股人流緩緩推著往前走。
陳言在最前面，燈籠從街邊一盞盞連過去。
紅光映在青石路上，也映在遊客們一張張興奮的臉上。
沿街的店鋪早就開了，賣花燈的、賣奶茶的，還有賣各種小吃的。
全都熱熱鬧鬧地招呼客人。
風裡有甜香，也有酒香，還有夜市特有的嘈雜煙火氣。
而陳言就走在這片煙火裡，像是給這座長安城添上了最後一筆最活的墨。
有人忍不住開始和他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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