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緊跟著孫金陽,同樣是一身的狼狽,腳步踉蹌。
再往後是五六個便裝打手,走路全都一瘸一拐的,臉上無一例外寫滿了驚恐。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裡又要吐糟了。
果然不是冤家不聚頭,怎麼上哪兒都能遇上這個傻缺?
我原本不打算跟這幫人打照面。
可就在我起身打算換個地方待著的時候,白騰飛已經走進了村口那片碎石地,正低頭盯著地面,臉色陰沉得像鍋底。
“快看,地上有腳印。”
他的聲音充滿戾氣,隨後就帶人直奔這邊跑來。
我心裡一陣嘆氣,媽的,避不開了。
沒一會兒白騰飛就跟著腳印來到這裡,看見我和柳凡他先是一愣,緊接著胸口劇烈起伏,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姓邢的,你到底耍什麼花樣?把我們引到這鬼地方,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都懶得站起來,抬起眼皮掃了他一眼,
“你腦子進水了?我要是有本事操控那些白絲,第一個就把你燒成灰,還留你在這兒跟我耍嘴皮子?”
“你......”白騰飛被噎得臉色一青,右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腰間的飛劍。
他往前逼了一步,周身的氣息驟然凌厲了幾分,“不是你還能有誰?我們剛追著你們進山,結果就撞上了那些鬼東西,天底下有這麼巧的事?”
“巧不巧的先放一邊。”
我從石牆上直起身來,拍了拍褲腿上沾的灰,“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這麼喜歡聒噪,也不怕把髒東西引過來?”
白騰飛張嘴要發作,身後的孫金陽卻在這時候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攔住了他。
這中年胖子在剛才的混亂中也被折騰得不輕,但那雙眯縫眼中卻充滿了沉穩。
“這小子說得沒錯,剛才我們在霧裡遇到的那種白絲,不是活人能操控的禁制。”
白騰飛偏過頭看著孫金陽,嘴角抽搐了一下,顯然並不甘心就這麼放過我。
可孫金陽都這麼說了,再揪著我不放,反倒顯得他胡攪蠻纏。
白騰飛深吸一口氣,繼續氣鼓鼓地說,
“要不是你們多管閒事,非要護著那個糟老頭子,大家都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
這話把我氣笑了,站起來抱著胳膊看著他,
“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麼總把責任往別人身上推?你們不來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孤寡老人,至於被白絲攆得跟喪家犬似的?”
我朝他身後那些狼狽不堪的打手努了努下巴,
“你瞧瞧你這些手下,一個個跟剛從狗窩裡爬出來的一樣,這賬也要算在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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