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同時朝殿門方向看去,只見那扇原本虛掩著的厚重木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無聲無息地合攏。
兩個打手衝過去拼命推門,手掌拍在門板上發出沉悶的嘭嘭聲。
可厚實的門板就像被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
又有兩個打手衝上去,四個人同時用肩膀撞門,撞得門板發出沉悶的巨響,門軸卻沒有一絲鬆動的跡象。
“別撞了!”
孫金陽一把拽開其中一個打手,手電筒的光柱掃過門框邊緣,
“門是從外面被機關封死的,門框裡有東西卡住了合頁。光靠硬撞沒用,得把門框撬開!”
可眼下誰還有工夫去撬門框?
痋蟲群被火牆暫時阻住了攻勢,但它們在火圈外圍盤旋著,越聚越多。
白花花的一大片蟲潮,幾乎覆蓋了整個殿頂。
頭頂的嗡嗡聲由無數膜翅振動疊加在一起,像一柄鈍刀在顱骨內壁來回刮擦。
更糟糕的是火牆已經開始減弱,我們帶來的燃料根本支撐不了太久。
“把能燒的東西全丟進去!”
白騰飛把自己的外套也脫了往火牆裡一甩,朝那幾個還在發愣的打手怒吼,“只要是能燒的,全給老子扔進去。”
幾個打手手忙腳亂地翻揹包,連急救包裡的紗布卷都被拆開扔進了火裡,火牆的勢頭勉強又漲回來幾分。
我和柳凡背靠背站在火圈內側,繼續揮舞著手裡的火炬,將幾隻試圖從火牆縫隙中鑽進來的痋蟲燒退。
柳凡又把三張黃符貼在腳下,符紙自燃的同時形成一道環形的符火屏障,將我們倆周身護住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火撐不了多久。”
我趁著揮退一隻痋蟲的間隙,飛快說道。
柳凡則把目光越過翻湧的火牆,落在殿門右側那片被火光照亮的石壁上。
觀察了片刻之後,他忽然開口說,
“門框的機關卡在右上方,合頁位置有條裂縫,如果能從那裡把門撬開,也許能出去。”
不遠處的孫金陽聽見這話,立刻把手電筒往腰間一掛,大步走到門框右側。
藉著火牆的餘光,他已經找到了那條裂縫。
裂縫只有指節寬,邊緣的木質已經腐朽發黑,從裡面隱隱能看到一截金屬構件卡在合頁與門框之間。
“原來機關在這裡。”
孫金陽大喜,回頭朝白騰飛吼了一聲,“白少爺,讓你的人把撬棍拿來!快!”
白騰飛二話不說,從一個打手揹包裡抽出撬棍,迅速衝到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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