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八皮嘿嘿一笑,那表情要多猥瑣有多猥瑣,“我看不像,這小娘們一看就屬於那種特別會勾搭男人的主,剛才望著你的眼神也是水汪汪,你們別不會......”
“你丫滾蛋,以為誰都跟你似的!”我沒好氣地一腳踹在他屁股上,疼得他嗷嗷叫。
小妮飄在半空,歪著腦袋看我們倆鬧,忽然“咯咯”地笑起來。
柳凡的嘴角也微微翹了一下,雖然很快又恢復成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多了,雖然還是坑坑窪窪的,但至少不用鑽林子了。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霧氣散了不少,能看見山下那條河水,在晨光裡泛著粼粼的光。
河邊停著幾輛車,是糯猜的人提前準備好的。
路上有專人接應,帶我們上了車,一路顛簸著往鎮上開。
忙活這一趟,大傢伙都是累得不行了,我上車後很快就眯眼睡著,周八皮則拉著小妮,嘰嘰喳喳問個不停,我也懶得管了。
一覺睡醒,我們已經返回了禪達小鎮。
窗外是那條熟悉的街道,這會兒天已經大亮,晨光從東邊山頭灑下來,照在那些破破爛爛的招牌上,居然有幾分不太真實的安寧。
我剛推開車門,就看見兩個人影從一棟建築裡小跑過來。
跑在最前面的是土豆,這小子換了身乾淨衣服,臉色還有點發白,但精神頭倒是不錯,眼睛亮得很,幾步就躥到跟前,
“邢大哥......你可算回來了!”
“回來了。”
我上下打量了土豆一眼,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你小子恢復得挺快啊,之前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兒,我還以為你得在床上躺十天半個月呢。”
土豆被我拍得齜牙咧嘴,但還是嘿嘿笑,撓了撓後腦勺,
“多虧了邢大哥你帶回來的血竭,不然我這會兒估計真就交代了。麻姑說我這算是命大,換個人早沒了。”
我一聽“麻姑”兩個字,心裡就想起山上那個脾氣古怪的老太太。
上次要不是她出手,土豆這條命還真懸。回頭得讓阿倩安排人送點東西上山,算是替土豆還個人情。
“行了行了,別這兒杵著了。”
周八皮從後面擠上來,手裡拎著一個破包,苦兮兮地說,
“咱們在山裡折騰這麼久,還沒顧得上吃飯呢,老弟,你趕緊找個地方帶我們包紮一下吧。”
我點點頭,帶上眾人一起去了鎮上的醫院。
禪達鎮的醫療條件不好,鎮上只有一家醫院,紅姐也被安置到了這裡養傷。
簡單包紮之後,我們一起去病房探望紅姐。
經過救治,紅姐已經醒來了,當我推門進去時,她躺在靠窗的病床上,盯著窗外發呆,臉色還是白得跟紙一樣,但精神似乎好了一些。
看見我進來,紅姐立刻支撐著坐起來,但卻牽扯到傷口,疼得臉頰有些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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