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瑤一路上嘰嘰喳喳的,指著這個說是假的,指著那個說是騙人的,搞得那幾個擺攤的散修臉色都不太好看,我趕緊把她拽走,生怕再惹出什麼亂子。
等我們回到靈玉真人的小院,天已經擦黑了。
推開院門,我見柳凡一個人坐在老槐樹底下的石桌旁,跟個木頭似的對著大樹發呆,還以為是他找不到沐瑤心裡著急,趕緊上去道歉。
可他只是擺了擺手,沒說什麼,繼續盯著那棵大樹發呆去了。
我猜到這哥們有心事,讓沐瑤拉著小妮先回屋,自己則走到柳凡對面坐下,
“你這麼悶悶不樂的,是怕我把你茶葉喝光?”
柳凡還是沒說話,目光越過院牆,落在遠處那座被雲霧籠罩的山峰上。
那邊是後山的方向,雲摩崖就在那雲霧最深的地方。
我猜他在擔心什麼,手裡的茶杯頓了頓,“靈玉真人,怕是去了五天了吧。”
“嗯,五天了,她老人家一直沒有回來。”
柳凡聲音悶悶的,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從我們搬進這個小院那天算起,到今天,剛好是第五天,“老人家臨走前說過,自己這趟出門,快則兩三天,慢則四五天,一定有訊息傳回來。可現在......”
柳凡不再往下說,我的心也跟著沉了一下。
這幾天我在院裡專心帶娃,表面上看著嘻嘻哈哈,實則內心也會市場焦慮。
靈玉真人雖是女流,畢竟是我爺爺同一個時期的人,修為不可謂不精深,去了後山這麼久都沒回信,莫非是真的被什麼東西絆住了手腳?
我試探著說,“雲摩崖下面那麼大,空間又亂,也許她因為什麼事耽誤了,顧不上回家?”
柳凡搖搖頭,“不會,她老人家做事向來穩妥,再說家裡還有沐瑤呢,她這麼心疼小徒弟,要不是有什麼特殊事由,不可能一去不回。”
話說到這兒,他那張向來沒什麼表情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焦慮,
“我很擔心,後山或許真的出事了。”
我沒接話,這哥們的性格我瞭解,平時悶葫蘆一個,什麼情緒都往肚子裡咽。
能讓他說出“擔心”這兩個字,說明事態是真心嚴重了。
我說,“那你打算怎麼辦?”
柳凡道,“我想去找純陽真人問問。”
我當即點點頭,站起來說,“行,我陪你去。”
他指了指房間,說那沐瑤和小妮......
“讓小妮陪沐瑤待著,天陽女也在,出不了事。”我站起來衝屋裡喊了一聲,“小妮!”
丫頭飛快飄出來,手裡還攥著半塊桂花糕,嘴角沾著渣,“叔叔怎麼啦?”
我揉著她的小腦袋瓜,“叔叔和柳凡叔叔出去辦點事,你乖乖跟沐瑤姐姐待著,好不好?”
。了瑤沐找去回跑又,應答口一妮小”!好“
。呢攪打去別我得不,歡正得玩瑤沐跟在現頭丫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