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派的人覺得,這是國之重器,事關華夏氣運,萬萬鎮壓不得。
“如今已是末法時代,道門式微,需要注入新的氣運,才能恢復繁榮,我們想盡辦法讓九州鼎現世,也是為了重振道門威望。”
我默默點頭,這些問題都是大佬們應該考慮的,和我這個小人物無關。
我真正擔心的還是雲摩崖下面鬧騰得這麼厲害,這法會到底還能不能如期召開?
純陽真人肅容道,“法會的事情不能停,如今正道式微,邪魔猖獗,道盟召開這場法會,是為了藉助九州鼎來為正道鼓舞士氣,設法將一盤散沙的玄門正道重新凝聚起來。”
現在訊息已經放出去了,大半個江湖的宗門都派了人趕來觀禮。
如果現在取消法會,道盟的面子往哪兒擱?那些宗門會怎麼想?
他們不僅會覺得道盟無能,甚至會覺得道盟在耍他們。
“以後道盟再想召集各派議事,可就難了。”
我沉默了,他說的這些,我倒是能理解。
道盟不是哪門哪派的勢力,它是個平臺,一個整合正道資源,加強玄門凝聚力的組織。
聯盟的號召力就是信譽和麵子,一旦這場法會辦砸了,那所謂的玄門正宗,豈不是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柳凡當然也明白這些道理,只是臉上的擔憂依舊少不了一點,
“那靈玉真人和通玄道長......”
“我會再想辦法。”
純陽真人搖搖頭,語氣裡多了幾分凝重,“後天,法會將照常舉行,後山的事我會另派人去查,你們倆暫時不要輕舉妄動,另外,老夫還有個不情之請。”
他和柳凡對視一眼,都站了起來,“真人請說。”
純陽真人拍了拍柳凡肩膀,嘆氣道,“我接到訊息,法會那天,影門有可能會派人過來搗亂,我需要你們幫忙留意一下山腳下那些可疑人員。”
啊?
這話一脫口,我和柳凡都懵了。
偌大一個道盟,能人異士無數,這種事哪裡輪得到我和柳凡?
其次這場法會可是道盟親自操辦的,聚集了那麼多修行屆的高手,影門有這個膽子過來搗亂,這不等於和整個玄門正道開戰嗎?
“哼,影門這幫瘋子橫行無忌,這世間就沒有他們不敢幹的事。”
話說到這裡,純陽真人把目光眯起來,那張平和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一抹殺心,接著又一眼朝我掃來,深吸一口氣說,
“邢斌,你來自靈族,可曾知道靈族曾經擁有五大分支,每一個分支的實力,都擁有著和頂級宗門叫板的能力?”
我怔了一怔,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說起這個,但還是正兒八經的點頭,表示聽過。
靈族只是個代號,背後代表著五個傳承子巫族的遠古大足。
我們邢家算是其中一支,套用魯迅先生的一句話,那就是“祖上曾經闊氣過”,巔峰時期絲毫不遜色茅山、龍虎山這類的頂級宗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