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玉到了這地方也有點怕,壓低聲音告訴我們,說這位孫長老是整個道盟最不好打交道的人,倒不是說脾氣有多麼火爆,而是因為執掌刑堂,平時弟子們犯個錯,通常都是由他親自執法。
一來二去,在道盟的威望很深,幾乎每個弟子都害怕他。
不過事情緊急,彭玉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三兩步來到大門前,用力敲了三下,“孫長老,您老人家在不在?”
很快裡面傳來一個沉悶聲音,帶著幾分嚴肅,“誰這麼大早來刑堂?進來吧。”
我們推門進去,前面是個大堂,擺著幾張長條桌,桌上堆著些卷宗和賬本,瞧上去十分冷清,跟古代衙門似的。
一個矮個子老頭正坐在堂上,估計也是剛醒,正在整理外套。
這老頭身材矮小,長得其貌不揚,皮膚黑得跟鍋底似的,臉上的皺紋一道一道的,如刀劈斧鑿,身上穿著一件半舊不新的灰色短褂,一看就是那種古版嚴肅的人。
聽見腳步聲後,他抬起眼皮掃了我們一眼。那雙眼睛不大,卻跟兩把錐子似的,自帶幾分冷酷,
“是彭玉啊,柳凡也在?這一大早的,你們找老夫什麼事?”
彭玉趕緊上前兩步,恭恭敬敬地拱手,“孫長老,我來跟你彙報點事,不久前,柳凡和邢斌在後山水源那邊發現了異常,特來稟報。”
他飛快把話說完,孫長老則下意識把目光眯起來,緩緩落到我和柳凡身上,
“你們可看清楚了?”
柳凡點頭,“晚輩對蠱毒略知一二,應該不會認錯。”
孫長老沉默了幾秒,忽然把目光一沉,本就黢黑的老臉更是黑得好像一張鍋底,“我道盟立派近百年,還沒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這幫人,是真不把我這刑堂放在眼裡了!”
這位刑堂長老的威勢很足,看得彭玉不自覺把喉頭一緊,沒等說話,孫長老繼續問道,“那口水井,現在什麼情況?”
柳凡如實回答,“我們已經用石頭把井口蓋住了,又讓沐瑤在那兒盯著,暫時應該沒人靠近。”
“你做的很好!”
孫長老點點頭,從牆上摘下一把長劍掛在腰間,“我這就帶人去找,那個下毒的人應該跑不遠。”
我和柳凡對視一眼,剛要跟上去,門外卻傳來一個不緊不慢的聲音,
“孫長老,何事這麼著急?”
剛要出門的我們紛紛停下來,抬頭一看,門口卻多了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人。
這人大概四十來歲,面如白玉,五官清秀,三縷長髯垂在胸前,顯得俊美飄逸,整個人像是從古畫裡走出來的人物,溫文爾雅,風度翩翩。
孫長老看見他,那張黑臉上的怒氣稍微收斂了幾分,拱了拱手,“顧長老,你怎麼來了?”
這位又是誰?
我初來乍到,對道盟的人不是很熟悉,便下意識看了彭玉一眼。
他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這位是執禮長老顧清玄,來自嶗山,也是道盟最年輕的長老。別看年紀不大,修為深得很。這次法會的操辦事宜,都歸他管。”
我點點頭,心說怪不得這麼氣派,原來是道盟的“總導演”。
道盟這個組織比較特殊,並不屬於哪一門哪一派,這些說得上話的長老們,通通由不同的宗門推薦擔任,所以人員成分比較雜。
。頭老小的紀年了上,白斑鬚鬍些是都本基,老長多麼那過見前之
。養涵和度氣有頗是倒覺的人給,息氣生書的弱文種有,玉冠如面,歲十五就也量其充,輕年分十卻老長禮執位這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