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入肉,那人整條胳膊耷拉下來,但居然沒退,左手一翻,又從腰間摸出一把短刀,直刺我心口!
這一下又快又狠,我根本來不及躲,只能本能地往旁邊偏了偏。
短刀擦著肋骨劃過,帶出一道血痕,我暴喝一聲,一腳踹在他胸口,把他蹬出去三米遠。
小妮從旁打出一道銀色水柱,替我化解了攻勢,低頭看向我胸口,驚呼說,“邢斌叔叔,你受傷了。”
“皮外傷,不礙事。”眼看另外三個影衛已經圍上來了,我打斷小妮的話,把陰陽魚旋的力量催到極限,靈刀上的緋紅光芒也在這一刻徹底炸開,化作一道狂暴的氣浪。
“轟——”
那三個影衛被氣浪震得往後踉蹌,我趁這個機會,一把拽住彭玉的胳膊,轉身就往通道深處跑。
“追,不能讓他們跑掉!”
刀疤臉從角落裡爬起來,隨著他一聲令下,身後腳步聲密集如鼓點,再次朝我們逼近。
“媽的,沒完了是吧?”
我餘光一掃,發現這些影衛來勢洶洶,即便是剛才被我一道削斷了胳膊的傢伙,照樣跟個沒事人一樣,手握長劍朝我發起狂奔。
這一幕看得我眼皮狂跳,誰都不想和瘋子拼命,更何況這些影衛還不是普通的瘋子,一個個都經歷過邪法淬體,根本不曉得什麼叫疼。
為今之計,我只能拽著彭玉在黑暗裡狂奔,兩邊的石壁飛快地往後掠,頭頂不時有碎石往下掉,砸在肩膀上生疼。
拐過一個彎,前面忽然出現一個岔路口。左邊是一條黑漆漆的通道,不知道通向哪裡,右邊那條隱約透進來一線光。
“右邊,那裡好像可以通往霧影峰!”彭玉畢竟在道盟生活了十幾年,對環境頗為熟悉,急忙朝我喊了一聲。
我顧不上細看,拽著他一頭扎進右邊那條通道,跑了沒幾步,前面果然投下來一抹月光——是出口!
我加快腳步狂奔出洞口,回頭一看,那幾個影衛還不肯放棄,當即對小妮使了個眼色。
小丫頭心領神會,直接跳到我肩上,雙手一招,打出幾道葵水之力。
銀色水柱轟擊在搖搖欲墜的洞穴內,引發了一連串連鎖反應,打量隨時轟隆隆地滾落下來,將洞口勉強覆蓋。
我不敢耽誤,拉著小妮繼續狂奔,一直跑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才敢停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彭玉跟在後頭,胸口同樣在劇烈起伏,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緩過神後,他扭頭看我,那眼神跟看怪物似的,“邢斌,想不到你居然這麼厲害,五個黑衣殺手加上二十多頭厲害的鬼靈,居然被你逃了出來。”
我靠在一棵樹上,扯了扯嘴角說,“這算什麼,基操而已。”
出道這些年,我不是在經歷生死考驗,就是在前往考驗的路上。
說實話,這點小場面對我來說根本不算啥,比起上次在五鬼宗的遭遇,只能算作灑灑水。
“你的經歷......還真是豐富得嚇人。”彭玉嚥了口唾沫,眼睛裡滿是震撼,“對了,剛才追殺我們那是什麼人?為什麼一個個看上去那麼詭異?”
我搖了搖頭,語氣變得低沉了不少,說那是影門專門培養的死士,一個個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經過邪法灌注,拋棄了人類的感情和痛感,所以十分難纏。
之前在大巴山我就見識過他們的能力,想不到這次會在道盟再次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