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餘條金光閃閃的三足蛟龍在塔林上空遊動,每一條都有五六米長,最小的也有三四米,龍身纏繞著刺目的金光,在夜空中拖出長長的尾焰。
這些東西一看就不是活物,應該是是龍蟒精魄煉就的陣靈,在這塔林裡養了不知道多少年,結合了森嚴的陣法,威力大得嚇人。
彭玉也看到了這一幕,驚呼著說道,“這不是塔林的防守陣靈嗎,怎麼被人激活了,到底誰在這兒?”
我們說話,看向塔林對面的空間,發現了十幾道漂浮在天上的惡靈。
這些惡靈的來頭很不簡單,居然將頭頂那十幾條蛟龍陣靈給拖住,並排成一個奇怪的陣型。
它們步調一致,出手角度和時機都驚人地相似,分出了十幾道影子,身形交錯,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與那些蛟靈鬥得難分難解。
我正看得入神,後脊樑骨忽然一涼,像是被一頭覓食的老鷹給盯上。
“哈哈,臭小子,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原來你在這兒!”
喊聲像是從天上飄下來的,又像是有人貼著我的耳朵在吹氣,陰惻惻的,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寒氣。
我渾身的汗毛唰地豎了起來,本能地往旁邊一滾。
與此同時,五隻尖銳的爪子已經從我剛才站的位置抓過去,“嗤”的一聲,連空氣都被帶出了撕裂聲。
我滾落在地上,能感覺到那股勁風擦著後腦勺掠過,颳得頭皮生疼。
等我手忙腳亂地爬起來,看見小妮和沐瑤已經和那爪子的主人交上了手。
迎面出現一個穿著灰撲撲的大氅,滿頭的白髮的老女人,是紫薇鬼母。
這老女人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會躲在附近,而且在第一時間對我們動了手,枯瘦的身形如同鬼魅,長髮跟活物似的在風裡飄,一張老臉皺得跟幹核桃似的,可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她伸出一截枯瘦的爪子,那五根指甲又彎又長,跟鐵鉤子似的,直奔小妮面門。
小妮則身形一晃,化作半透明狀態,那爪子從她身體裡穿過去。
“小丫頭片子,看你怎麼逃!”紫薇鬼母冷哼一聲,手腕一轉,爪影翻飛,逼得小妮左閃右避。
沐瑤也不含糊,雖然手上沒傢伙,但道門的手訣她記得熟,雙手一合,一道金光從指縫裡炸開,直奔紫薇鬼母面門。
鬼母側頭躲過這一道攻擊,目光閃過一絲詫異,緊接著便反手一爪,猛然扣向沐瑤的脖子。
這老婆子厲害,即便小妮和沐瑤,再加上彭玉,三人聯手也很難抵擋,我見勢不妙,拎著靈刀就衝了上去。
“當”的一聲,刀爪相交,紫薇鬼母的爪子硬得跟鐵打的似的,居然沒有被我一刀逼退,那張老臉反倒湊近了我,嘴角咧開,露出幾顆發黃的牙,
“小子,你命倒是很硬,不過這次恐怕不會再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你命也不短啊,年紀一大把了,還學年輕人到處闖蕩。”
我咬著牙頂回去,手腕一轉,靈刀上的緋紅光芒暴漲,逼得她往後退了半步。
就這麼一退的工夫,小妮已經繞到她側面,小手一揮,一道銀白色的癸水之力化作繩索,纏住了她的腳踝。
紫薇鬼母將腳踝一抖,一股黑氣沿著身體傳遞,那銀索居然被她震得寸寸斷裂。
我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塔林裡打得天昏地暗,紫薇鬼母又堵在跟前,硬拼不是辦法。
。了了不走真就那,來上圍人的門影被,了久拖一萬,兵援有沒有還面後道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