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趕緊回鋪子一趟，有點急事找你。”我壓低聲音，告訴他蝠爺那邊出了點問題。
柳凡一聽到事關蝠爺，立馬答應下來，“好，我天黑前一定回來。”
在等待柳凡的過程中，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女孩的笑聲，我抬頭，看見林婉正牽著小妮從外面走進來，兩人手裡都拎著袋子，看來是去逛街了。
“邢斌哥，你看我給小妮買的裙子好不好看？”林婉一進門就舉著袋子晃了晃，臉上還笑眯眯的。
小妮則鬆開她的手，蹦蹦跳跳地往院子裡跑，嘴裡喊著，“叔叔叔叔，小妮有新衣服啦......”
話說一半，這小丫頭忽然停下來，似乎是嗅到了房間裡殘留的鐵頭哥的氣息。
我也不瞞她，招招手，帶她去了後院。
看著莫名其妙出現的鐵頭哥，小妮的臉上滿是好奇，林婉也跟了上來，上下打量了鐵頭哥一眼，湊到我耳邊小聲問，“這誰啊？怎麼長得怪怪的......”
我介紹說，“一個身份比較特殊的朋友......”
沒等我把話說完，小妮已經從林婉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鐵頭哥看了好幾秒，忽然“咦”了一聲，小鼻子抽了抽，然後歪著腦袋，用胖乎乎的小手指著他，“你是......之前那條大蛇！”
鐵頭哥咧嘴一笑，露出那條分叉的舌頭，賤兮兮地衝小妮擠眼睛，“嘿嘿，小丫頭記性不錯嘛。常爺我化形了，怎麼樣，帥不帥？”
小妮立刻鬆開林婉的手，蹦蹦跳跳地跑到鐵頭哥面前，仰著小臉上下打量他，像在審視一件新鮮玩具，
“唔，比以前好看了一點點，但還是比不上我邢斌叔。”
鐵頭哥被噎了一下，有點無語，林婉仍舊站在旁邊，看看鐵頭哥又看看我，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震驚，
“等等，你們在說什麼大蛇？這人難道是蛇妖？”
我點點頭，說沒錯，鐵頭哥的確是山妖，而且是修成了氣候，已經化形的那種。
林婉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她在泰國跟師父學了這麼久，見識長了不少，卻還是頭一次看見真正能夠化形的妖物。
鐵頭哥倒是不在意，站起來衝林婉拱了拱手，“這位姑娘，常爺我有禮了。初次見面，也沒準備什麼見面禮，要不我吐顆內丹給你玩玩？”
“別別別！”林婉連忙擺手，臉上即是忌憚，又帶著點好奇。
我直接瞪了鐵頭哥一眼，說你少嚇唬人。
“開個玩笑嘛。”他訕訕地笑了笑，重新坐回去，那混不吝的模樣，倒有幾分蝠爺的風骨。
此時周八皮已經收拾好了房間，讓鐵頭哥先住進去。
這丫的倒是不挑，表示自己為了找我，趕了很長的路，現在困得很，好不容易才找到組織，今晚要好好睡一覺，調查的事情就先交給我了。
在把他領進房間後，我又抬頭看了看天色。
此時太陽已經偏西了，算算日子，柳凡應該也快回來了。
我重新走回大廳，心事重重地靠在椅子上等。
快天黑的時候，柳凡終於走了回來，見我正坐在門口抽菸，便加快腳步走來說，
“你怎麼心事重重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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