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賣水的大嬸
付了房費，我拿著鑰匙上樓。
這小鎮的居住環境基本也就那樣，屋子不大，但收拾得還算乾淨。
小妮一進門就撲到床上，抱著枕頭滾了兩圈，終於有了點笑模樣，“叔叔，趕了一天，丫頭好累啊。”
“行，那你抓緊時間休息吧。”我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讓小妮先睡，隨後走到隔壁房間，柳凡和鐵頭哥倒是沒休息，正坐在床邊，繼續對著那塊黑色鱗片研究。
“看出什麼了？”我在他們對面坐下。
柳凡把鱗片收起來，搖了搖頭，“這上面的妖氣確實和鎮子裡的那股味道很像，應該就是同一條。”
我心裡一沉，“這麼說，那東西就在這附近？”
“有可能。”柳凡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往外看。
夜風吹進來，帶著若有若無的甜腥氣息，這裡霧瘴很大，可能是因為海拔較高的緣故，冷風避比山腳下要冷了不少。
我們決定天一亮，就去這些妖氣散發的地方看一看。
只是躺在床上，我卻有些睡不著，心裡翻來覆去，總在回想蝠爺臨走時說過的話。
這傢伙似乎說過自己要回萬妖洞“探親”，怎麼探著探著就搞成了這樣。
我琢磨了一宿，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腦子裡全是蝠爺那老東西賤兮兮的笑聲。
天剛矇矇亮，我就從床上爬起來了，推開窗戶一看，山裡的霧氣比昨晚更濃了，白茫茫一片，把整個鎮子裹得跟蒸籠似的，連對面房子的輪廓都看不清。
小妮還蜷在被窩裡，小小的一團，只露出半個腦袋，睡得正香，我沒忍心叫她，輕手輕腳地洗漱完，出門去找柳凡。
敲了兩下門，柳凡就開了，看樣子也是剛起，頭髮還有點亂。鐵頭哥還趴在床上打呼嚕，那姿勢跟條蛇似的，整個人蜷成一團，被子都踢到地上了。
“別叫他了，就讓他繼續待在房間裡吧。”柳凡扭頭看了一眼，隨手帶上門。
鐵頭哥畢竟是山妖，雖然化了形，可一身妖氣未除，一旦跟人接觸時暴露了，搞不好會有麻煩。
我和柳凡一起下了樓，看見昨天那個旅館老闆提酒坐在櫃檯後面，面前擺著一碗白粥，一碟鹹菜，正慢悠悠地吃著。
看見我們下來，他抬起頭，渾濁的老眼在我們身上掃了一圈，“客人起這麼早，要不要吃點東西？”
“行，那就有勞了。”我在櫃檯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柳凡也跟著坐下來。
老闆放下自己的碗，轉身去廚房盛粥，沒一會兒就端著兩碗粥出來，放在我們面前。
那粥熬得稠，米香濃郁，我喝了一口，胃裡暖洋洋的。
簡單填飽了肚子，我放下碗，裝作閒聊的樣子，“我們想進山轉轉，這附近有什麼值得推薦的好去處嗎？”
老闆正往回走，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看我，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表情，“進山？你們外地來的吧？”
“是啊，昨天自駕遊路過這裡，聽說這邊風景不錯，就來看看。”我笑了笑，儘量讓自己顯得像個普通遊客。
老闆沉默了兩秒，重新走回來，在我對面坐下，壓低聲音說，“我勸你們，最近還是別上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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