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妖不吭聲了，低著頭，眼仁閃過一抹心虛。
我則來到狼妖面前蹲下，不緊不慢道，“萬妖洞失竊的事，應該和你們有關吧？”
果然，當聽到“萬妖洞”幾個字的時候，狼妖的身子猛地一僵。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我還是捕捉到了。
鐵頭哥也看見了，聲音頓時更冷了幾分，“萬妖洞的傳承寶物，是不是在胡三娘手上？”
狼妖的嘴角抽搐了兩下，額頭上開始冒汗，那些汗珠子順著毛茸茸的臉頰往下淌，滴在地上，顯得很緊張，但卻依舊死鴨子嘴硬，
“我不知道什麼萬妖洞，更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死撐？”
我冷冷一笑，拔起插在地上的靈刀，刀尖抵在他下巴上。
冰涼的刀鋒貼著他的皮膚，狼妖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你最好想清楚了後果，再決定要不要對我們說實話。”我的聲音很平靜，但眼中卻迸發出壓制不住的殺意。
狼妖盯著近在咫尺的刀鋒，瞳孔縮成了針尖，沉默持續了十幾秒，終於他閉上了眼，像是放棄了最後的掙扎，“這件事，的確是陰姬一手策劃的。”
我點了點頭，看來這個所謂的萬妖瓶，的確是落到了這幫黑風山的妖類手上。
不過我真正關心的並不是這個，繼續用刀尖頂著他追問，“那好，我再跟你打聽個人，知不知道蝠爺在哪兒？”
“什麼蝠爺？”
狼妖睜開眼，第一反應是迷茫，想了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你說的是那頭被通緝的老蝙蝠吧？”
“你果然知道，我問你它在哪兒！”
我手上的刀又往前遞了半寸，刀尖已經刺破了狼妖下巴的皮膚，滲出一滴暗紅色的血珠。
“別，你手別抖啊！”
生死關頭，狼妖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慌亂，“我只聽說過它被通緝的事，但從來沒見過這個傢伙，不過它和陰姬似乎有舊，這次出來之前，陰姬曾經交代過，如果有機會的話，讓我們把這頭老蝙蝠也帶回去。”
“這麼說，你們盜走萬妖瓶之後，是故意嫁禍給蝠爺，好讓它背鍋了？”我盯著狼妖的眼睛看了好幾秒，語氣越來越沉。
他飛快點頭，語氣中傳來掩飾不住的驚慌，“不......這不是我的意思，具體什麼情況，只有胡三娘才知道，我只是個負責外圍接應的小妖。”
“真的？”
“我發誓，真的沒有騙你。”狼妖急得跟什麼似的，爪子都快在地上刨出了坑。
確認這傢伙不像是在說謊，我才緩緩把靈刀收回來，抿著嘴唇陷入思索。
鐵頭哥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這小子的話能信嗎？”
我沒回答，只是心裡默默盤算。
眼前這頭狼妖一看就不怎麼入流，化形程度也不夠，在妖界應該沒什麼地位，他說自己只是個在外圍接應的小妖，這話倒是有一定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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