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面那傢伙同樣不簡單,直接把旗幡祭出來,形成一股無形的屏障,抵消了滄海道人的抓取,然後翻身越近洞穴深處。
柳川一郎氣急敗壞,大喊一聲你別走,不顧一切追上去。
“不能讓他一個人去追,小心前面有詐。”
柳凡拍了拍我的肩,快步跟隨。
可等我們也追上去的時候,才發現剛才的人已經跑了,地面上只留下一灘血跡和幾滴蔓延進黑暗的血點。
柳川一郎正紅著眼睛,狠狠地一拳砸在一面巖壁上,指關節破裂,鮮血順著石壁往下淌。
那巖壁被他一拳砸出一個凹坑,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開去,旁邊則是一條十分曲折的通道口。
我上前一步問,“怎麼回事?”
柳川一郎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個影門的傢伙似乎對這裡的環境很熟悉,鑽進這裡就跑了。”
他指著巖壁上一個極隱蔽的裂縫,那裂縫剛好能容一個瘦小的人側身擠進去,但對我們來說卻太窄了。
我們的臉色一片陰沉,如今連影門的人也混了進來,而且他們對這裡的熟悉程度遠超我們。
這又是妖族,又是影門的,局面實在太混亂了,簡直就是一鍋粥。
滄海道人走到那道裂縫前,伸手在巖壁上摸了摸,又湊近聞了聞,淡淡道,“這是影門的縮骨術,看來此人出手之前,早就給自己想好了退路。”
我說,“看這條縫隙的寬度,似乎不方便行走。”
“沒關係,老夫自有辦法。”
滄海道人卻擺了擺手,手掌按在裂縫處,隨後猛地發力,生生往前拍出去了一掌。
這一掌下去,前面的裂縫居然崩碎了許多,好多碎石子坍塌下來,通道頓時變寬了不少。
當然,這不是因為滄海道人的出手能改變地形,而是裂縫後面的通道本來就比較寬敞。
他只是清理掉了表面那些碎石,讓隱藏在後面的那條通道露了出來。
“走,繼續追!”我們陸續通過了洞口,沿著血跡朝甬道深處走去。
甬道越來越窄,兩側的巖壁上佈滿了人工開鑿的痕跡,還有一些看不懂的符號,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
走了大約二十幾米,忽然滄海道人停下了腳步。他抬起一隻手示意我們止步,目光凝視著前方的黑暗,眉頭微微皺起。
“前面可能有很大的危險,貿然闖進去怕是對我們不利。”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正因為平靜,反而讓人更加不安。
“讓我來吧!”柳川一郎則二話不說,雙手結印,再次召喚出式神。
那隻幽綠色的式神從黑暗中浮現出來,無聲無息地朝甬道深處飄去,很快就被黑暗吞沒。
我們則屏息等待著。
沒一會兒,前面果然傳來巨大的嚎叫聲,聲音低沉而憤怒,震得甬道嗡嗡作響。那是式神遭遇敵人的訊號。
我們所有人加快腳步,向前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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