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一看,發現紅蓮火的光芒在撞擊中不斷閃爍,像一支在風中搖擺的蠟燭,隨時可能熄滅。
柳凡臉色一變,“它們要衝破封堵了。”
“跑,先繞開這些傢伙再說!”
蝠爺從石頭上蹦起來,翅膀一振飛到半空中,綠豆眼四下掃了一圈,然後朝左邊一條岔道飛去,“這邊,爺記得這邊有個地方能躲!”
情況緊急,我一把抱起小妮,和柳凡一起跟在蝠爺身後。
岔道越走越窄,越走越暗,兩側的巖壁上佈滿了水沖刷出來的溝壑,腳下更是崎嶇不平,走得並不順暢。
跑了大概五六分鐘,蝠爺忽然一個急轉彎,鑽進了一條几乎被兩塊巨石遮擋住的地縫裡。
我和柳凡側著身子擠進去,發現這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巖隙,空間不大,只有七八平米見方,但好在隱蔽。
地縫四周都是嶙峋的石壁,頭頂有一條狹長的裂縫,直通穹頂。
站在我的角度,能看見一線灰濛濛的天光從幾十米高的地方漏下來,照得巖壁上的水漬泛著幽幽的光。
我沿著石壁走了一圈,繼續仰頭觀察那條裂縫。
裂縫從底部一直延伸到頂部,兩側的石壁上佈滿了凹凸不平的稜角和可供攀爬的著力點,如果體力充足,沿著這條裂縫一路爬上去,倒是可以返回到地表。
但那石壁擁有著超過一百米的垂直高度,石壁又溼又滑,稍有不慎就會失手墜落。
以我們現在的狀態,硬爬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先在這裡歇一會兒,喘口氣再說。”我做了決定,一屁股坐在一塊相對平整的石頭上。
柳凡沒有異議,同樣靠著一面石壁坐下,閉上眼睛調息。
小妮則乖巧地跳到我懷裡,小手還攥著我的衣角,眼睛卻一直看著蝠爺,嘴巴微微撅著,顯然對這只不靠譜的老蝙蝠還有些怨氣。
我歇了幾分鐘,等呼吸平穩下來,便把目光投向了蹲在角落裡的蝠爺。
面對我的目光,它耳朵抖了一下,假裝沒看見。
我沉下臉罵了一句,“你個老小子,裝什麼深沉?”
那對招風耳又抖了抖,這回它裝不下去了,慢吞吞地把腦袋從翅膀裡伸出來,咧著嘴嘿嘿一笑,“小邢子,你叫爺?”
“別跟我裝傻充愣。”
我站起身走過去,一把揪住它胸口那撮灰白色的絨毛,把它從石頭上拎了起來,“那個陰姬到底怎麼回事?她為什麼一看見你就跟瘋了一樣?你跟她什麼關係?”
“哎哎哎,鬆手鬆手,疼疼疼......”
蝠爺兩隻小爪子在空中亂揮,翅膀撲騰了幾下,濺了我一臉的灰,“有話好好說,動什麼手啊!”
“那你倒是說啊。”
“你先放爺下來。”它蹬腿抗議道。
我把它放回石頭上,但手沒收回去,懸在它胸口那撮絨毛上方,用眼神告訴它——不說實話,我就把你薅禿。
”......了長話來說......嘛個這“,說地吐吐吞吞,了互相子爪小,子脖了地訕訕好只,去下不瞞道知爺蝠
”。說短話長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