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蘇悅!”
這四個字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頓時讓柳凡臉上的殺意凝固。
他不可思議地看看我,又看看對面那個戴著銀白色面具的黑衣女人,瞳孔微微收縮,擠出兩個字眼,“什麼?”
“她是蘇悅!”
我把話重複了一遍,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你應該還記得吧,當年我們一起在蘇家經歷過的那些事。”
聽了我話,柳凡把劍緩緩放了下去,盯著蘇悅看了很久。
蘇悅臉上戴著那張面具,看不清楚是什麼表情,但攻勢已經停了,依舊冷冷地注視著我們。
柳凡有些難以置信,挑眉說,“蘇悅......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呵呵,事已至此,說這些廢話做什麼?”
蘇悅卻不肯接茬,站在幾步之外,那張銀白色的面具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只有那雙眼睛依然冰冷,像一潭結了冰的死水。
沉默持續了幾秒。
我上前一步,迫不及待地追問道,“你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加入影門?”
“夠了!”
她打斷我,聲音忽然拔高了一截,“我的事不用你管,記住,我們現在是仇人。”
仇人?
我的火氣也上來了,當年那個主動黏在我身邊的女孩,那個含情脈脈,表示無論怎樣都要跟我一起走下去的女人,居然無數次地對我拔刀相向。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我的話讓蘇悅的刀尖顫了一下,但卻依然沒有開口。
我放緩了語氣,一步步走向她說道,“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也不知道影門對你做了什麼。但不管發生了什麼,你都沒必要一條道走到黑。”
懸崖勒馬,現在還來得及。
“呵呵,你以為我是受了脅迫,才會加入影門?”
蘇悅忽然笑了,那笑聲從面具後面傳出來,尖銳而短促,像刀刃刮過玻璃。
笑完之後,她又搖了搖頭,“很多事,你根本不懂,我根本就沒有回頭路。”
我繼續朝她走了一步,儘可能壓低聲音,“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能!”
她後退了一步,短刀重新抬起來,刀尖對準我的胸口,聲音恢復了最初的冰冷,“我說了,現在的我們應該是仇人。”
我不說話了,看著那柄對準我的短刀,看著她面具後面那雙冷漠的眼睛,胸腔裡像堵了一塊石頭,沉甸甸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對峙的緊張時刻,通道深處卻傳來了新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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