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大城市沒有雞,就怕你消費不起。”
我指了指紅燈區那些穿著清涼的妖豔少婦,說大城市的雞老貴了,以後你要聽話才有雞吃,曉得不?
蝠爺第一次進大城市,還有點怕生,縮了縮脖子道,“行,以後你就是我哥了,不管到哪兒我都聽你的。”
“這才對嘛!”
我拍拍蝠爺後腦勺,想著碉堡了,沒想到機緣巧合下,居然馴養了一頭山妖,就算我爺爺只怕也沒這待遇吧。
其實蝠爺的本事不錯,好好馴養下應該能發揮不少作用。
最重要的是我剛入行,雖然在爺爺那裡繼承了不少理論知識,但實操經驗約等於零。
帶上這孫子,多少能幫得上點忙。
等透夠了氣,我就帶蝠爺朝出租屋裡走了。
這些年我在外面打了兩年工,手上那點積蓄全被前女友霍霍了一干淨,加上之前住院花費了不少,手頭上沒幾個大子,住的也是那種老式的筒子樓。
蝠爺一進屋就嫌棄我的狗窩環境很差,東瞅瞅西看看,說你就住這種地方? 跟個鳥籠子似的,還趕不上蝠爺的山洞呢。
我白它一眼,說你住不慣可以滾,又沒人逼你!
這幾天都沒怎麼吃飯,趕了這麼久的路我也累了,去廚房給自己做了碗麵條,正甩開膀子要乾飯的時候,發現蝠爺正把自己倒掛在牆壁上,眼巴巴地看著我。
我給噁心壞了,把麵條推過去說,“要不你先吃?”
這貨反倒挑上了,把身子一轉,拿屁股對著我說,“爺要吃雞!”
“我上哪兒給你買雞去!”
一說起這個我就火大,之前爺爺家養的那幾只老母雞,被它一口氣全造了,這才隔了一天又管我要飯。
看出我囊中羞澀,蝠爺偏腦門想了想,隨後把爪子塞進腋窩下面掏了掏,取出來幾粒金豆子丟在茶几上,這個夠不夠?
我湊過去一瞧,狗曰的出手夠闊綽啊,好幾粒金豆,算起來差不多一兩重了。
我趕緊把金豆子撿起來,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金豆子不像假的,可表面卻散發著一股很重的土腥味,刺鼻得很。
我把頭抬起來,問蝠爺打哪兒來的?它衝我嬉皮笑臉,說後山有幾座老墳,自己閒得無聊把它們扒拉個遍,
“金豆子不算什麼,我這兒還有更值錢的,你要不?”
“我尼瑪,這是給死人陪葬用的!”
我臉都嚇黃了,手一哆嗦,直接把金豆子掉地上。
這要是拿到市場上,還不得被帽子叔叔請喝茶?
我找來一個塑膠袋,黑著臉把它們收起來,直接給墊桌角了。
蝠爺一看就不樂意,跳到桌上說,“我去,好好的金豆子你不用,拿來墊桌腳多浪費。”
“你丫閉嘴吧,我不發死人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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