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一愣,回頭就看見一個身材曼妙,穿著職業包臀連衣裙的女人,正瞪大眼,很好奇地看著我。
我去,怎麼是蘇悅!
當時我就嚇了一跳,蘇悅是公司法務部門的人,據說和大股東關係匪淺,年年輕輕就混跡公司高層,非我們這些普通牛馬能比。
本來以我在公司的資歷,根本沒資格接觸法務部的人。
只是蘇悅剛進這家公司的時候,不巧遇上電梯短路,和我一起被被困在了同一個電梯。
顯得無聊我們聊了會天,勉強算混了個臉熟。
響起自己剛才抽了孫經理那一巴掌,我心裡那叫一個悔啊。
這孫子可真不講究,這麼快就找來法務部的人撐腰了?
想到這兒我鼓足了勇氣站起來,硬著頭皮說,
“人是我揍的,一人做事一人當,要賠償沒有,你們直接起訴吧。”
蘇悅卻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白皙的瓜子臉,配上一雙彎彎的柳葉眉,清甜的笑容很快就瓦解了我的緊張,
“看你嚇的,公司裡誰不知道孫經理的人品?你替這麼多員工出氣,大傢俬下里都在挺你,沒事的。”
這麼說不是來找麻煩的?
我鬆了口氣,苦笑著坐回長椅。
幫大夥出氣能有個毛用,我現在工作也丟了,還不知道下一頓飯在哪裡呢。
“別這麼沮喪嘛,我認識人力部門的經理,可以幫你調崗,去了別的部門就不用再受氣了。”
蘇悅在我旁邊坐下來,用怪怪的眼神看我,
“邢斌,你平時性格挺和善的,怎麼這次那麼兇啊?”
這話我沒法接,好奇蘇悅怎麼會幫我。雖說我們在公司有過幾次扯閒篇的經歷,但僅限於工作時間交流,關係說不上太好。
蘇悅用手撐著下巴道,“其實我也挺討厭姓孫的,對了,你手上真有他虛開發票的證據的?可不可以提供給我啊?”
切,我說的吧。
這位法務部門的大美女哪會主動向我示好,原來是為了找孫經理中飽私囊的證據。
見我不說話,蘇悅又搖搖頭,“不給也沒事,反正我還有其他渠道,只是覺得你就這樣離職怪可惜的,現在工作可不是好找啊。”
她邊說話,邊用手的扶下了額頭,好像挺疲憊的樣子。
起初我還以為是法務部工作太累了,直到看清楚她額頭上那團若有若無的灰氣,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這些年我跟爺爺學了不少陰陽方面的理論,雖然本事不大,只學了點皮毛,可眼力畢竟比普通人高一點。
蘇悅額頭上的灰氣看著很淡,可發在山根,與命宮遙遙相連,父母宮和田宅宮略發青黛色,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出於好奇,我隨口問了一句,“你狀態看著不是很好,家裡出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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