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我沒明白她的意思,蘇悅吸了吸哭得通紅的小鼻子,飛快說,“上一個大師報出的驅邪價格是十萬,如果你想不夠還可以再加的。”
我去,早看出蘇悅家庭背景不簡單,沒想到這麼有錢。
張口就是十萬,當時說13年,這筆錢都快抵上我兩年的收入了。
“不是錢的事,這樣吧,你給我點時間,我回去合計合計,明天一早給你準話。”
老實說哥們動心了。
都說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我現在四個口袋一樣重,剛丟了工作連下一頓飽飯都不知道上哪兒吃。
如果能把這十萬賺到手上,最起碼不用忍飢挨凍。
可出於謹慎考慮,我沒有馬上答應,表示要回家思考一下。
蘇悅哭哭啼啼答應了,起身說,“那,我明天開車去接你吧。”
“行,你先別傷心了,好好注意身體。”
打發走蘇悅,我扭頭進了小樹林。
蝠爺正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用爪子拍打著圓滾滾的肚皮,地上餐盒灑了一地,連根炸薯條都沒給我留,
“小邢子,剛才那花姑娘長得老帶勁了,你們聊啥呢,耽誤這麼久?”
我氣不打一處來,“你丫不厚道,怪不得頭頂不長毛,感情打小就吃獨食!”
“就這,爺才混了個七分飽呢。”
蝠爺像極了餓死鬼投胎,不停用舌頭嗦囉爪子上的油。
我氣得給了它一腳,說趕緊起來吧,該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我對蝠爺說出了蘇悅家的情況。
它若有所思地拍腦袋瓜,“還別說,這種情況有可能是鬧邪了,沒準是家裡進了不乾淨的東西,附在他身上瞎折騰導致的。”
我馬上說,“那你能搞定不?”
蝠爺偏著腦門看我,露出了標誌性的賤笑,“爺暫時還不敢保證,再說非親非故,我憑啥幫那個丫頭?”
我說那你還要不要吃飯?在城市裡生活,吃喝拉撒每一項都是筆不小的開支,賺不到錢別說吃雞了,打野都沒人帶你玩。
蝠爺賤兮兮地伸出爪子,“你跟我說那些沒用,兩隻老母雞,爺明天陪你去看看。”
“靠,一隻,最多了!”
“一隻不夠,爺是有底線的,否則你自己去,我靠抓鳥也能勉強維持生活。”
“......尼瑪,成交!”
晚上回了出租屋,我把心思排空,盤腿坐在床上,回憶起了小時候從爺爺那裡學來的心法口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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