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眉說,“這傢伙說要見面聊,也不說具體要聊什麼,萬一談崩了咋辦?”
“嘿嘿,談崩了就動手唄。”
蝠爺是一點都不嫌事大,摩拳擦掌地朝我揮爪子,
“小邢子別慫,對方都找上門了,咱必須像個爺們一樣把杆抬起來。”
不就是拼刺刀嘛,怕個雞毛!
我懶得跟這貨搭茬,又把目光轉向周八皮,想聽聽他的意見。
直覺告訴我這次要面對的敵人肯定沒沒那麼簡單,對方是一個團體,而不是某一個人。
而且出手方式這麼詭異,我們數量太單薄,真面硬剛很有可能吃虧。
周八皮在道上混了這麼久,顯然不是沒腦子的人。
在深思熟慮一會兒後,他忽然點頭說,“其實蝠爺的話未必沒道理。”
我們可以先派個人過去跟對方談判,談得攏就談,談不攏就開幹。
“到時候你打頭陣,負責跟對方交流,我和蝠爺就躲起來敲悶棍。”
周八皮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躍躍欲試道,“這孫子用老錢的屍體給我下咒,敢和我玩陰的,等逮住他,老子非打爆他蛋不可。”
我想著也行,目前是上午,我們還有十多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只要把計劃佈置穩妥一點,應該不會出什麼亂子。
商量動手計劃的時候,我抽空給蘇悅打去了一個電話。
果然電話那頭傳來蘇悅緊張兮兮的聲音,“邢斌,我正考慮要不要去找你呢,我們家又出事了,錢管家他......”
“別慌,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
我打斷了蘇悅的話,反問她家現在情況怎麼樣。
蘇悅用略帶發抖的語氣說,“還......暫時還算平靜,可我總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給監視起來了似的,還有就是,從今天一大早開始,我家門前就起霧了,直到現在都看不見太陽。”
嗯?
我一愣,衝向陽臺把窗簾拉開。
現在是上午十點多,外面豔陽高照,怎麼偏偏蘇家別墅外面起了一層大霧?
蝠爺打了個哈欠說,“這還用說?肯定是有人在蘇家周圍佈置了邪陣。”
電話那頭的蘇悅頓時就慌了,帶著哭腔詢問我,說那怎麼辦啊,我要不要帶上全家人去你那兒?
我哭笑不得,來我這兒做什麼。
我沒敢告訴蘇悅自己也被盯上了,只好寬慰說,
“放心,對方只是用邪陣把你家圍起來,到現在都沒敢動手,說明內心深處多少還有點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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