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說,他們沒有任何理由就打起來了對吧?”
我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周八皮則催促他繼續說下去。
劉金水苦笑,然後就是屁股上自己莫名其妙長這種黴菌,一開始他因為是皮膚病,去了醫院拿點藥膏塗上,可非但不管用,黴斑還越來越大,
“我慢慢開始發現不對,好像凡是接觸過那個水池的人,都接連發生了不正常的事情,這才想著請張平安符帶回去。”
我皺眉說,“你為什麼不早說?”
他無奈地搖頭,說上面催得太緊了,這種事一旦洩露出去,工地可能會被勒令停工,到時候公司的投資全都打水漂了,這責任他可承擔不起,
“上次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你這裡買符,感覺效果還不錯。”
他回家把平安符貼在腰上,那黴菌沒有繼續長了,覺得有效果,這次才跑來繼續買。
我聽完都無語了。
平安符雖然是基礎的靈符,但上面好歹附著了一絲靈韻,確實對屍菌存在一定的壓制作用。
但這種壓制效果不可能長久,頂多也就一兩天,靈符的氣息消失了,那玩意肯定會繼續膨脹。
劉金水哭喪著臉說,“可不是嗎,今天起床換內褲的時候,我老婆說它又變大了。”
周八皮咳嗽一聲說,“靠靈符壓制不是萬全之策,除非能除掉它的根源,你還記得那些被挖起來的箱子和石雕,最後都是怎麼處理的嗎?”
劉金水說記得,被藏進了一個器材倉庫,還用幾塊帆布隔起來,防止被人接觸。
我說,“那行,你帶我們去倉庫看一看,到了現場才能搞清楚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八皮卻說了一句“慢著”,我和劉金水都意外地看著他,說還有什麼問題嗎?
老小子擠出一副標準大奸商的表情,笑眯眯地說,“幹活前要先談好報酬,先說後不亂嘛,你說是不?”
劉金水忙點頭,把自己帶來的錢都推過來,“那是那是,不知道這些夠不夠?”
“這樣吧,這五萬塊就當做是定金,事成之後你再給五萬。”周八皮不愧是個標準的奸商,都不用上手,一眼就看出了這些錢的數量。
我心說這老小子可真夠黑的,張嘴就是十萬,這不是趁機敲竹槓嗎。
周八皮搖頭晃腦,讓我別說話。
劉金水自然是連忙點頭答應,等事情談妥後,周八皮又對他說,
“今天我不方便出門,還得先準備點東西,這樣吧,明天一早,我和老弟會親自去工地檢視情況,你可以回去了。”
劉金水有點不情願,說定金不是給了嗎,為什麼非要明天才動身。
“我做事有我的考慮,用不著都向你交代。”
老小子特別愛擺譜,一副神經兮兮的高人模樣,劉金水沒轍,只好答應,又指了指櫃檯上的平安符,對我說,
“小哥你能不能先送我幾張,就算圖個心理安慰也好。”
我給了他幾張靈符,等送走劉金水後,才扭頭問周八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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