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最喜歡吃辣條的蝠爺也覺察到不對勁,朝天窗上面掃了一眼,陰沉著臉說,
“蛇攔路,看來當年那個算命先生有一點沒說錯,那兇墓下面的東西確實不簡單。”
周八皮不淡定道,“那咋辦,總不能掉頭回去吧?”
我說來都來了,當然不能調頭,不過前面山路太泥濘,你這豪車不能繼續走,咱們恐怕得下車繞開這段路了。
“真麻煩,早就提醒過這敗家娘們,別花錢買這種中看不中用的東西。”
這輛大奔太貴了,萬一磕壞了地盤修起來很不划算,我們拉開後備箱,帶上傢伙步行往前走。
剛經歷過蛇攔路,大家情緒都不是太好,周八皮說,
“我聽老人說,蛇攔路是凶兆,會不會......”
沒等他說完,蝠爺老毛病又犯了,“胸罩,在哪兒呢?”
“你丫閉嘴,遇上蛇攔路你不擔心?”
我朝它腦門上來了一下,蝠爺疼得齜牙咧嘴,護著腦門說,
“怕雞毛,那東西要真這麼厲害,工地還能有活口?說白了這就是典型的豬鼻子插大蔥,裝象!”
我想著也有道理,內心漸漸就放鬆了。
這一路走來很不順利,快到中午飯店我們才來到了工地附近。
劉金水早就等不耐煩了,匆匆跑來說,
“我說兩位,說好了上午來,這都快到中午飯點了,你們怎麼才到啊。”
周八皮一臉不爽,說你催什麼催,也不看看這是什麼破地方,連車子都開不進來。
劉金水不敢得罪周八皮,只好訕笑說,“是是是......我疏忽了,兩位趕了這麼久的路還沒吃飯吧,要不要去公司食堂簡單對付兩口?”
我搖頭說,“算了,先去你們挖出來的那個黑坑看看。”
去了工地,我發現這附近居然還有不少工人在忙活,只是出事的地方被人用黑布圍起來了。
周八皮指著那些忙碌的工人說,“你在搞什麼,明知道工地不對勁,還讓他們上工?”
“不上工,他們吃什麼喝什麼啊,再說公司前期投入這麼大,停了工那不是要賠死?”
劉金水不以為然,似乎壓根沒把工人當回事。
我聽到這話有點不舒服,看了一眼劉金水,感覺這貨對面我們是一種態度,面對手底下的工人又是另一種態度,前倨後恭,有點刻薄小人的既視感。
我不好說什麼,跟他去了那個大水坑。
誰是黑水池,其實這個池子不大,直徑也就五六米,很像是一個自然塌陷造成的裂縫。
裡面的水並不是黑色的,只是泛著很多泥漿,渾濁不堪,還散發一股陳年的鹹魚味。
我敲了敲蝠爺,問它感應到異常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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