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斌,你快來一趟,出事了!”
我聽出打這個電話的人是王大廚,納悶地說你病不是好了嗎,聽你說話中氣十足的樣子,不像有事啊。
王大廚語氣發苦,說這次出事的人不是我,是小張。
小張就是之前請我幫王大廚看病的光頭男,這幾天他一直留在王大廚身邊照顧,
“就昨晚,我臨時有事出去了一趟,就小張一個人在家,回來後發現,他、他居然趴在地上口吐白沫,中毒了。”
嚇。
這師徒兩個還真是多災多難,無緣無故光頭男怎麼會中毒。
“我不知道啊,小張肚子疼得很厲害,臉都疼清了,送了醫院也檢查不出什麼毛病,我想請你來看看。”
王大廚的語氣很慌,看得出他是真喜歡這個徒弟。
“行,你等著,我馬上就過來。”
掛完電話,我叫上週八皮跟我一起出發。
這次去的還是上次那家醫院,距離不是太遠,我們很快就到了。
進了病房,我看見幾天前還活蹦亂跳的光頭男,正跟個蛤蟆一樣蜷縮身體,趴在病床上疼得死去活來,嘴裡直哼唧。
我問王大廚,他這樣持續多久了。
王大廚抖著嘴說,“快十幾個小時了,起初我以為他吃壞了肚子,可該做的檢查都做了,找不出病根,他疼成這樣也沒辦法洗胃。”
周八皮說,“怎麼不打麻藥?”
“沒用,他疼得太厲害,打過兩支鎮靜劑,一點作用都沒有。”
面對王大廚的說法,周八皮馬上走向病床,招呼我幫忙把光頭男按在床上別動。
我照做,找來幾根布條把人綁起來,同時找了一把筷子,橫著塞進光頭男嘴巴里,防止他受不了痛苦會咬舌。
光頭男臉頰青紫,臉上肌肉一跳一跳,咬得嘴唇發白,後槽牙都在溢血。
周八皮則翻開他眼皮,仔細看了看。
只見他眼球中出現了一股很清晰的黑線,瞳仁發黑,意識也特別渙散,甚至都認不出我。
這情況一看就不正常。
周八皮吸了口涼氣,對王大廚說,“你去,買塊新鮮的豬肝回來。”
王大廚一臉懵,說醫院又沒有鍋灶,買豬肝做什麼。
“你要是不想自己徒弟活活疼死就照做!”
周八皮加大了音量,看得出光頭男現在的情況不樂觀,否則周八皮不會用這種態度跟客戶說話。
王大廚嚇一跳,扭頭跑去出買豬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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