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你能說話了？”
我被巨大的驚喜砸中，眼淚難以抑制，迅速撲上去，死死摟住了她。
失而復得，我的內心無比欣喜，恨不得把她揉碎了融進心裡。
“臭臭，邢斌叔叔，你幾天沒洗澡了呀？”
小妮被我摟得難受，撅著小嘴滿臉發苦。
我尷尬地鬆開她，之前忙著煉製融魂丹，哪顧得上洗澡，這一身的酸臭，確實噁心。
小妮伸出潔白的小手，輕輕刮我鼻子，幫我擦去了眼角的淚珠，
“乖喲，不哭了，拉鉤鉤，以後怎麼樣都不準哭鼻子。”
我會心一笑，拉了拉她的小手，“好，我答應你，以後怎麼樣都不哭了。”
小妮能夠恢復得這麼自然，是我怎麼都沒想到的。
儘管她依舊是靈體，可當我摟住小妮的時候，明顯感覺她變重了。
其次是身高，好像長了幾釐米。
她臉蛋紅潤白皙，變得很有光澤，和陰靈那種呆滯木訥的形象截然不同。
除了沒有影子，看上去幾乎和正常五六歲小女孩沒有任何差別。
怪哉，這還是鬼魂嗎？
我想不清問題的關鍵，摟住小妮說，
“你現在能開口說話，也有了正常的思維，那你能記得起自己生前的事嗎？”
小妮搖了搖頭，說不記得了。雖然她變聰明了，通了靈竅，神志也不再恍惚，可生前被抹除的記憶並未恢復。
“沒事，以後會逐漸想起來的。”
我摟著小妮，好似摟著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所有疲憊都消失了。
內心甚至有一種自私的竊喜。
小妮想不起生前的記憶，自然也就不會離開我，去尋找生身父母了。
這個念頭讓我感覺自己特無恥，勇哥養大的女兒，憑什麼要讓我領養？
可我畢竟還是個俗人，避免不了內心的患得患失。
往後的事，只能走走看看了。
那晚我一直摟著小妮，陪她說了好多話。
小妮卻心不在焉，總是時不時往我放黃香的地方瞟。
我一拍腦門，罵自己可真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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