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三個字,卻讓我的心臟狠狠跳動了起來。
沒等我有反應,她已經主動挽著我的手,深吸一口氣後,鼓著勇氣說,
“其實這段時間我心裡挺煩的,你幾乎從來不主動聯絡我,每次見面也跟塊木頭似的,我還以為是自己哪裡不夠好,引起了你的反感。”
當聽完我說的那個故事後,蘇悅反而釋然了,
“看來你不是討厭我,故意疏遠反而是為了我考慮,不想讓不好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
她決定勇敢地跨出那一步看看,
“也許只是巧合呢,算命的說法不一定準確,我相信事在人為,也許感情可以戰勝一切!”
看著她那副堅定又不容質疑的樣子,我沉默了。
說了這麼多,蘇悅依舊堅持,我除了苦笑還能說點啥?
人非草木,接觸這麼久,哪怕一塊石頭也該焐熱了。
我實在不忍心說出難聽的話,恐怕傷害到這個善良的姑娘,木訥地低頭苦笑說,
“希望你到時候別後悔。”
“絕不!”
蘇悅挽著我的手更用力了,好像一個維護心愛玩具的小女孩。
那晚我陪她在江邊散步了好久,直到夜深人靜,直到凌晨,蘇悅有了睡意,和我並排坐在椅子上,用頭斜枕著我的肩,一切都那麼平靜而自然。
天快亮我才回了家,蝠爺第一時間飛過來,揹著小爪圍繞我轉了一圈。
它眯著小眼,那眼神看得我特別不自在,後退一步說你搞毛?
蝠爺嘿嘿一笑,說小邢子,昨晚夜不歸宿,去哪裡嗨皮了。
我老臉一紅,說放你的春天彩虹屁,哥們是正經人好不好。
它把鼻子湊過來,跟個抓孩子去網咖包宿的家長一樣,滿臉嚴肅又不乏警告,
“得了吧你,身上這麼濃的香水味,一看就是鬼混去了。”
我滿頭黑線,說跟你有個毛關係。
蝠爺一臉認真地搖頭晃腦,繼續揹著小爪說,
“年輕人的事呢,爺不管,但你別忘了家裡還有個女兒,要是敢找個後媽對小妮不好的話,爺一定會帶孩子離家出走,以後兄弟也沒得做了!”
我很驚愕,沒想到想來玩世不恭的蝠爺能對我說出這種話。
“你想哪兒去了,我怎麼可能虧待小妮?”
“嘿嘿,那就好!”
蝠爺把小爪一伸,又恢復了那種嬉皮笑臉,“該給工資了,母雞呢?”
”!爺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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