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家酒樓,也是羅三妹繼承到的前夫財產。”
不過羅三妹自己並不擅長經營,酒樓很多事都是王大廚幫忙打理,
“就因為這個原因,她才想色誘我,把我留在酒樓繼續做事。”
我聽了個大概,點點頭說,
“知道了,你多嚼點檳榔吧,我先想個辦法減緩你的痛苦。”
王大廚把一整袋檳榔塞進嘴巴里咀嚼,沒一會兒就把臉漲得通紅。
按照柳凡教的辦法,我拿出香灰、紅線和蠟燭,再把紅繩系在他身上打結,鎖住他身上那股降頭怨氣。
接著點燃蠟燭,在他肚擠眼周圍滴蠟,鎖住了陽氣。
弄好了這一切之後,我告訴王大廚,這個辦法只能減緩他的痛苦,做不到根除,
“要徹底解降,需要先找到下降頭用的降引,最好是能夠把下降頭的人約出來,當面聊聊。”
王大廚的臉色已經好看了很多,癱軟在病床上不停道謝。
可一說到後面的事,他又滿臉發苦,
“上次羅三妹來店裡找過我,想讓我回去,被我明確拒絕了。”
羅三妹感覺很沒面子,就跟他大吵大鬧起來,把關係鬧得很僵。
“恐怕她現在根本不肯接我電話。”
我說等等,這麼說羅三妹到你店裡去過?
他說是啊。
我心裡有譜了,站起來說,“你先不要多想,好好休息吧,後面的事情給我處理就行。”
走出病房後,我找到光頭男,說王大廚的情況暫時穩定下來了,你不用著急,等晚上帶我去那家川菜館看看吧。
光頭男很開心,滿臉愧色說,
“不好意思了邢斌,一開始我還懷疑過你的能力......”
我擺手說沒關係,等事情搞定後,你記得準時付賬就行。
我和周八皮不一樣,要換成這老小子接業務,肯定會找機會獅子大開口,我比較好說話,只要了兩萬塊勞務費。
這筆錢對王大廚來說不算什麼。
從醫院走出來,我才想起自己還餓肚子呢,本想嚐嚐光頭男的手藝,可他還要繼續照顧王大廚。
於是我帶蝠爺去了趟“啃得起”,點了兩份全家桶。
完事後我帶它去樹下吃飯,老畜牲沒一會兒就把自己那份炫光了,然後眼巴巴地看著我手上那份,裝可憐。
我黑著臉把自己那份也給了它,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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