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性格這麼難纏,他都能一如既往地陪在身邊,明知道有危險還硬著頭皮幫咱們,看來是個挺可靠的人呢。”
周八皮剛要說話,蝠爺就在後座上個發出嘎嘎怪笑,
“小邢子你看人也太片面了,人性是複雜的,這個何輝絕對沒你說的這麼好。”
我反問它幾個意思?
蝠爺用小爪捋了捋下巴,說你不覺得奇怪嗎。
何輝要錢有錢,要事業有事業,為毛偏要成天圍著一個女人轉?
我翻白眼說人家是大情種,對女朋友好,不行嗎?
蝠爺嘿嘿一笑,晃動著大毛臉道,“沒你說的這麼簡單啦。”
它在何輝身上看到了一種功利心態,
“這小子對張倩的順從未必是出於本意,應該還有其他不得已的原因。”
我心中一動,“難不成何輝也受到了冥器影響?”
想想還真有可能,畢竟何輝長時間待在張倩旁邊,難保不會在潛移默化間,受到那股邪氣的磁場感染。
周八皮則順著我的思路提出了一個可能,
“有沒有可能,張倩是為了嫁入豪門,才會帶上那個金手鐲,想透過冥器吸引何輝,結果冥器怨念太強,害她自己也被扭曲了性格?”
這種事在陰物圈很常見,不算稀奇。
蝠爺則繼續搖頭晃腦,表示事情暫時還沒有定性,
“總感覺這小兩口的事,比表面上看起來要複雜。”
很快我們來到了張倩住的地方,是一棟環境不錯的小別墅,周八皮下車就開始感嘆,有錢人的生活可真奢靡。
我跟他打趣說,“你老丈人不是挺有錢?要不讓老爺子也給你整一套?”
周八皮直翻白眼,說拉倒吧,“我可不當上門女婿。”
很快我們就找了個隱蔽角落蹲點,周八皮老毛病犯了,叫上蝠爺趴視窗偷窺,兩個老傢伙一臉猥瑣,估計是看到了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又過了幾分鐘,別墅大門打開了,何輝穿了條內褲,氣喘吁吁跑出來說,
“辦成了,我點上了你們給的鎮魂香,沒想到效果賊好,張倩這次格外安靜,不吵也不鬧。”
“行,東西給我們,你留下陪著張倩,有什麼情況再給我們打電話。”
接過金鐲子,我們一刻不敢耽誤,匆匆上了車。
上車後周八皮把車窗全部封好,又點了一圈鎮魂香,然後踩著油門,風馳電掣往鋪子方向趕。
值得慶幸的是一路上很安靜,寄靈沒有作妖。
周八皮得意洋洋說,“那可不,這鎮魂香是我在九華山上請的,效果絕對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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